“送人頭啊?不去。”我現在不止業火一件武器,那泡泡糖是什么我們都沒弄清楚,我送一回,相當于三個人頭。
“艾蘭去。”碧石一指艾蘭。
“讓我當誘餌?我就剩這條命了,祭司大人,稍有差池我小命不保。”艾蘭在打架方面,從沒這樣慫過,我們倆現在是半斤八兩。
“我和銀河協助你,安汐負責對付伊諾西,這次咱們不明爭、搞暗斗。”碧石勁頭十足地說。
她的計劃是用艾蘭吸引伊諾西的注意、由她和銀河保著艾蘭,同時引走伊諾西身邊的人手,再讓我暗殺伊諾西。
這個行動當然不能在開闊的地方進行,她想在伊諾西的住處動手,我不用非得潛入房子里面,只要在外邊把房子連同地基都給燒成灰即可。
白云知道伊諾西的據點,我可以問問她,不過希望應該不大,伊諾西疑心極重,白云帶著工具人叛逃,她肯定會把據點轉移到別處去,以防白云投敵,反過來端她的窩。
碧石問艾蘭,是在什么地方碰到的伊諾西。
艾蘭說是在我族的上古大墓,她是奔著那墓主的陪葬去的。
顯然伊諾西跟她想到一塊去了,碧石忙追問,那墓主的陪葬呢?是不是也落到伊諾西手里了?
艾蘭搖頭,說沒有,她們根本進不去那座墓。
她說的這座墓我們族內的人基本全都知道,在我沒有沉睡的時候,甚至更早之前,我族內部就流傳著關于那座墓的傳說。
作為致力于挖自家祖墳的叛逆種族,歷任女王都打過那墓的主意。
墓主身份一般,女王們圖的不是陪葬金銀,是墓中那件武器。
它可以分解一切,不管是沙礫還是星球,不管喘氣的還是死物,所有由元素構成的東西,它都能分解掉,而且是瞬間分解。
這東西隨我們祖先從故鄉過來,不是我族制造,是有人存放在我族的。
故鄉遭遇大劫,祖先依然信守承諾,帶上它遷來這個世界。
等待著有一天,它的真正所有者會過來取走它。
我族人都知道它的破壞力何等恐怖,不管內斗得多厲害,也沒人想過使用它,畢竟找到一個適合生存的世界不容易,再給打沒了,連流浪都找不到地方。
本來這東西是由歷任祭司看管,因此那時候的祭司地位更高,比女王高出一大截。
女王能不眼饞嗎?
時間一久,便有人動心思了,某屆女王陛下想要把這件武器偷出來。
那屆祭司也是牛人,抱著那武器把自己活埋了。
這傷敵一百、自損八千的招數,還真像‘祭司’能干出來的事,我想到這瞄了眼碧石,心說她就是這種人才。
所以艾蘭說的古墓,其實是座祭司墓,那墓之兇,不在于機關或守墓獸多強,而在于墓墻之堅固。
那位祭司別的能力一般,甚至她本職工作也是一般般,但她的天賦比較特殊,就是會長甲,說殼也行,見過海龜、穿山甲吧,她的甲殼更堅固,堅不可摧。
這人還可以像蟬似的,隔一段時間蛻一次殼。
艾蘭說那座墓就是用那殼做的外墻,她刀劈、斧鑿七七四十九天,刀卷刃了、斧砍豁了,外墻卻是連個白印也沒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