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想著沒有活的實體也行,大不了變成僵尸,于是開始在小朱身上做實驗。
小朱中了那奇毒,身體變得接近于植物,說是菌類也行,無需光合作用,雨水澆灌,在那自我生長。
神燈努力了很多年,前些日子終于成功一回,把小朱的意識投射到地面上去了。
趕巧讓我碰上,就是我看到配藥亮燈,窗戶上有個恐怖女人的那次。
成功一次后,神燈信心倍增,可惜后邊怎么努力都沒用,直到我震碎樓里玻璃那回,它才成功了第二次。
但是小朱只在碎玻璃里露了一只眼,沒等完全冒頭,就讓一股力量給踩回去了。
我約摸那是我體內隱藏的洪荒之力,就是震碎所有玻璃那股,以前是燒人眼珠,現在愈發大膽,大張旗鼓地砸人大樓玻璃。
曾珊說到這,我插了一句:“小朱之前暴躁無法自控,可從醫院逃出來之后就神志正常了,你們說會不會是……”
神燈徹底成功了?
也就是說現在的小朱,其實不是真的小朱,和曾珊遇到的情況一樣,神燈的意識在主宰小朱的身體。
掌門聽到我的話,立即給單位醫院打電話,這邊的電話先掛了。
我拍拍曾珊的肩膀,問她感覺好點沒有。
她卻說神燈和血棺必須銷毀,絕對不能留著。
看她的眼神,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,估計滿腦子想的都是神燈和血棺的事。
知道操心別的事,想來她是沒什么嚴重的傷,可能在訓練場跑的時間太長,現在有點累。
我叫她好好休息,離開休息室回到樓上的觀察室,單位處理任務物品有一個總的原因,就是當這件東西短期內研究不出來它的克制方法,而它又時刻準備著危害社會和人民群眾,那我們有權立即將其銷毀,也就是先斬后奏。
幾位專家在樓上研究半天了,還沒研究出克制血棺的方法,此時觀察室的玻璃都變紅了,整個隔離室一片血紅。
這時候反而沒人敢開門,即使有膽大的想進去試試來個物理超度,別人也不讓,一旦開門,血棺像紅煙似的鉆出來,哪怕只有一絲一縷也夠要人命的。
我在等掌門的命令,他只要下令清場,讓我動手,整間隔離室我都能燒成灰,血棺自然無處可逃。
但掌門沒有下令,他給我發短信,叫我別顯擺,小心點。
這不是野外,是隨時有人走動的單位辦公樓,掌門考慮的還是多。
領導發話,我回復:OK,然后就溜達到休息室玩手機去了。
單位的休息室有好幾間,我怕手機的聲音影響曾珊休息,特意到跟她隔著比較遠的另一間休息室待著。
因為可能隨時有人來叫我,我沒有戴耳機,坐在休息室沙發上看電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