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原來我是邪物金字塔頂端的強者。”
小技術員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忙擺手搖頭,來了個否認三連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沒說您邪,別誤會。”
“得了吧,你們都這么說,以為我不知道呢。”
小技術員本來長的就白,又是室內工作者,臉一紅特別明顯。
“你們組長這幾天誰都沒聯系?”我轉而問起正事。
“沒有,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么?”
“她白天給家里訂過餐。”
“她沒回自己公寓住?”
“回了,就是給公寓訂的餐,這算聯系過別人嗎?”
“算。”我給小技術員一個肯定的眼神,她莞爾一笑,已經沒有剛剛那么尷尬了。
曾珊向來一個人住,就算有外地的朋友、同學來看她,也是訂酒店,不會住到她家去。
曾珊用老話講就是比較‘獨’,生活中容不下旁人分她的空間,朋友一起出來吃飯聊天熱鬧可以,但要和別人共住一個屋檐下,她受不了。
即使真有什么人必須住到她家,也用不著她在單位訂餐吧?
我回辦公室,拿起曾珊的手機給她母親打電話,問最近是不是有朋友來首都看曾珊。
曾珊的媽媽說沒有,前幾天她給曾珊打電話,說想去她的公寓給她送點自家灌制的香腸,曾珊說家里沒人,單位忙,她要加幾天班。
曾珊出事我們沒告訴她家里人,現在自然不能提,我只說幾次找她出來吃飯,她都不出來,到單位找她、她還是推說工作忙,我不信、所以向阿姨求證一下。
我說完便匆匆掛上電話,曾珊的媽媽沒有懷疑,還替她解釋一句,肯定是工作太忙。
小技術員一直跟在我身后,自然也聽到了我和曾珊媽媽的對話。
“要不給組長家里打個電話?”小技術員掏出自己的手機。
“不用,我過去。”我想看看這個神秘人是誰,曾珊這一周都不搭理人,誰能讓她格外關注?會不會跟她的變化有關?
“冷組、我也去,可以嗎?”小技術員舉起手,“我有車,我載你去。”
“成,走吧。”我對鑒別怪事分類的事不在行,留在單位也幫不上忙,不如找找其它線索。
路過血棺那邊的觀察室,好么,圍觀的人都排到門外了,觀察室的屋子本來就小,現在里邊擠滿了人,從外邊根本看不到隔離室里發生了什么。
不過通過觀察室上方的大屏幕,我們能看到隔離室里一片血色,墻、地面和天花板全變紅了,血棺卻不見了,曾珊坐在一片血紅中,仍是一副狀況外的神態。
“不是說棺材活了嗎?哪呢?”小技術員盯著大屏幕看了幾眼,一臉不解地看著我問。
“那不是糊墻上了嘛,快走。”我加快腳步走向電梯,小技術員連忙跟上,小跑著追上我,跟我坐電梯到樓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