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它們進不去,牢房門也是特制的,我心思一轉,瞬間了然,牢房里只有我的手下和‘睡美人’,它對我的手下應該沒啥興趣,所謂‘還給它’,指的肯定是假劉波。
“這邊的配置和總部一樣,你進不去,別費勁了。”我站在地下一層的樓梯臺階上,走廊被黑暗物質填滿了,沒我下腳的地方。
它選擇從辦公室進來,不就是要讓我看見嗎?否則它可以悄悄從一層大廳潛進來,不用上樓再下樓。
它打不開關押室的門,可能是想讓我幫它開門。
我尋思著它應該不傻,這個忙我肯定不能幫,它總得拿點籌碼出來跟我講條件。
黑暗物質扒門扒了一會兒,發現確實扒不開,便回頭威脅我,說的跟威脅掌門的一樣,要是不給它開門,它就操縱普通人自殺。
此時我腦海中忽然飄過一個念頭,它都自投羅網來了,如果這辦公樓是個陷阱,那它還怎么出去害人?
念頭一出,我便感覺身體里有股能量沖出來,速度實在太快,快到我來不及感知它沖哪去了。
隨即耳邊傳來轟隆隆的雷聲,這聲音不似從外面傳進來的,倒像是樓里邊的聲音。
小樓里邊打雷,這簡直是天方夜譚,然而就在我以為自己出現幻聽的時候,黑暗物質仿佛被雷聲嚇著了,也不管牢門了,呼啦啦往上涌,眼瞅著就要涌上樓梯。
我趕緊跑上去,站在大廳里,大廳的回聲效果更好,‘環繞立體聲’。
驚慌的黑暗物質告訴我,我沒有出現幻聽,隆隆的雷聲回蕩在辦公樓里,地板都在震顫。
黑暗物質想逃進大廳的窗戶,我立即出手,搶在它前面把窗玻璃給燒了。
沒有玻璃它就無處可逃,緊閉的大門它鉆不出去,于是又向樓上跑。
地下室沒窗戶,它只能向二樓跑,我再次趕在它前邊跑到二樓把所有玻璃制品統統燒掉。
它見沒我跑得快,馬上改變策略,想從敞開的窗口逃出去。
結果剛‘涌’出去就退了回來,而且退回來的時候明顯少了一塊。
我不知道窗戶外邊有什么,反正不管是什么,黑繩子想跳窗逃跑是不可能了。
趁著這功夫,我上到三樓,燒光了所有的玻璃制品,包括電腦顯示器!
我發現黑繩子無法穿過除玻璃外的其它物質,假如玻璃放在保險柜里,它就進不去了。
所以根本不需要什么特殊材料,只要是個密封較好的空間,它就沒辦法進去。
黑暗物質急得樓上樓下的亂轉,四處尋找玻璃制品,這辦公樓新建沒多久,就門窗和一些辦公物品是玻璃制品,全被我先下手為強了。
風音她們又沒有擺照片的愛好,辦公桌比我的還干凈,我桌上還有曾珊他們送的禮物,她們幾個除了筆和本子就沒別的物品了。
衛生間和休息室的鏡子全被燒了,黑繩子現在肯定恨死我了,我連爆掉的燈管和手機屏都沒放過,全部處理干凈。
黑繩子暴怒,想撲過來襲擊我,但只要它敢近我的身,就會被業火吞沒。
它大吼‘為什么’,語氣充滿不甘,我猜它是想長嘆,既生瑜、何生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