組里的建筑牢房經過特殊處理,整個下午我們都搬到牢房里辦的公。
其實我覺得我們可能高估了黑繩子的能力,它如果能做到無玻璃不入,那干擾我們工作可太容易了,神燈在沒送到單位去之前,它就有機會將它偷走。
它肯定有弱點,只是我們不知道,所以掌門只能做最壞的打算。
單位的檔案庫里有堆積如山的怪事記錄,可時不時地,還會出現新的怪事,無法用經驗判斷,也沒有前車可以借鑒。
曾珊在公路上轉悠了快兩個小時,然后就消失在人海中了。
她身上和車上都有定位器,掌門派去跟著她的人在路邊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被拆下來的定位器。
單位里有擅長追蹤的高手,沒有科技產品他們照樣能跟蹤目標。
只是拆掉定位器還甩不掉他們,白云讓幾個工具人扮成環衛工,穿著統一制服,戴著嚴實的口罩,一路跟著曾珊,直到跟著她一起消失。
也虧她想得出,扮成環衛工人確實可以出現在每條街上。
工具人消失前,和白云通過一次話,說是看到了‘五個異形抬車’,她們會繼續跟蹤。
然后就跟沒了,白云聽我說的,怕電子設備的屏幕也能被黑繩子入侵,所以沒用手機和她們聯系,她始終跟她們保持一定距離,使用對講機聯絡。
工具人是帶著對講機一起消失的,白云很肯定她和工具人之間的距離沒有超出信號范圍。
大約十五分鐘過后,其中一個工具人找到她,原來她們一直在跟她聯絡,但是對講機好像失靈了,所以派回來一個人給白云帶路。
工具人的出現說明,曾珊和卡車并沒有穿越,他們還在這個世界,只是被隱藏了。
白云給我發消息,用的是老年機,而且只發短信,音譯我族語言,看著那一堆堆毫無關聯的漢字,就算黑繩子能窺屏,也看不懂啥意思。
白云跟工具人對交流也是說我族語言,她說會用相機拍下照片,讓我看看異形什么樣。
我在牢房里拿著老年機等消息,她和工具人一樣,很快失聯,不知跑到哪個沒信號的隱雪區域去了。
她那邊沒了消息,風音卻傳回個好消息,她在瑯市有新發現。
她找到了冒名頂替電競椅怪的人,但她懷疑自己找錯人了,所以發消息問我怎么辦。
我和她的交流方式跟白云一樣,她發短信問我,住在那間出租屋的是個女人,下一步該怎么做?
電競椅怪叫劉波,活著的話今年應該是二十七歲,我見過他本人…的頭,明明是個男人。
風音說可能是盜用他身份的人是女的,我讓她直接問那個女的,她說問不了,屋里的女人好像是植物人。
雖然有呼吸、有心跳,可是昏迷不信,風音怎么叫她、搖她,都弄不醒。
我讓她干脆把人帶回來,一個盜用身份的人,屋子里放著個植物人,沒準兒是被綁架過去的。
風音檢查過那屋子,里面只有一個人居住的痕跡,應該就是這個女人,但不知為什么,她昏迷了。
甭管她是嫌疑人還是被害人,帶回來問問準沒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