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繩子比我想的還要囂張,它沒去單位搶燈,它去找了掌門。
我在組里等了幾天,還納悶呢,黑繩子遲遲沒動作,是不是放棄了。
結果第二天清早,包子就給我打電話,說她家昨天晚上鬧鬼了。
這事兒自然是在單位的群里造成空前轟動,岳掌門家鬧鬼,多新鮮哪,他可是消滅一切不科學力量的領頭人。
掌門單位叫我去他辦公室,讓我別聽包子亂嚷嚷,昨晚去他們家的東西不是鬼,是活人留在世間的殘存意識。
我聽到如此清新脫俗,又‘科學’的解釋,立即佩服地點頭稱是。
然后問他殘存意識跟他說什么了。
掌門想了想,說也不算是殘存的意識,可能是完整的意識。
我為他的嚴謹打CALL,又問了一遍,那個完整的意識跟他說什么了。
“它威脅我說,如果不把燈和棺材給它,就制造集體自殺事件,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,保證轟動全世界。”
“那就用燈和棺材做個圈套,引它進來?”
“它知道這有機關能困住它,也知道它不是你的對手,所以它要求由曾珊出面,把東西送到它指定的地方去。”
“我尾隨著去唄。”
“只要有玻璃的地方,就有它的眼睛,我估計它選的交易地點,也有很多玻璃。”
那…城市里哪沒玻璃,玻璃多的地方太多了,比如寫字樓,整棟大樓都是玻璃外墻,樓里邊全是玻璃門。
它在這樣的地方可以隨意行走,勒住百八十個上班族,把他們從樓頂扔下去,這新聞可瞞不住。
“沒別的辦法嗎?”我覺得單位里能人特多,不該被這么個小意識體威脅住。
“辦法確實有一個。”
我挑挑眉,掌門這語氣,肯定還有下文,而且百分之百這個下文跟我有關。
“您說。”
“我們阻斷玻璃與玻璃之間的‘空間’,形成一個包圍圈,但只要它在玻璃里邊,我們就抓不住它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我們需要送一個人進去,進到玻璃里面,在里面抓住它,消滅它。”
“啊!這個想法太、奇妙了,您打算送誰?”
掌門看著我,眼中滿是期待,我連忙擺手:“我不去、我不行、我害怕。”
這個想法非常大膽,而且明顯沒經過實驗,我如今是有家室的人,可不能豁命冒險。
“小冷啊,你知道骨燈的作用,讓它落入惡人手里,后果十分嚴重。”
“我要是困玻璃里,后果更嚴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