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幾頁是許佑琳自己做的對比示例,所有畫中重復出現的符號和圖形她都用紅筆圈上。
這些古怪圖形在年代不同的畫作中重復出現,明顯是在傳達一個固定的信號。
許佑琳說這些畫的作者,天南海北,哪的人都有,彼此之間相識的可能性為零,比如一千年前的非國土著和五百年前的北歐小鎮牧羊人,兩者之間毫無關聯,但兩個人卻畫出相似的怪畫,風格一致,使用的特殊符號也相同。
“這、三角型挺普遍的。”當然,這些畫中重復的符號、圖形不止三角型,大部分內容無法形容,在現實中找不到能對上號的物品或圖案。
我只是覺得宇宙意志有點玄乎,很難相信它真實存在,并隨機指點某個人為它代言。
許佑琳指著一個螺旋狀的圖案說:“這是風暴,這可不是普通幾何圖型。”
沒錯,就這還是比較簡單的圖案,那些更復雜難懂的圖案,一樣有重復的。
似乎所有的畫都在講類似的事情,最起碼有幾件事是相同的。
許佑琳說她研究這個的時間不短了,起初是為興趣,做她們這行的,對一切神秘未知的符號都感興趣。
單是收集這些畫,她就花了十年時間,還有許多同行朋友幫忙。
反正信息她也是和大家共享,他們一直在尋找那些‘代言人’。
照她說的,北香梅就是代言人之一,我看她這么感興趣,主動告訴她這密畫的‘作者’是誰。
“不過這個人已經失蹤很多年了。”
“我給你介紹個人,他找人有一套,你有那個人的隨身物品嗎?”
“有啊,但那是二十多年前的東西,上面的味道早揮發沒了。”
“是常用之物就行。”
“這么厲害?”
“嗯,不管多難找的人或尸體,他都能找到。”許佑琳說完一頓,“可有一點,他接單全看心情,而且一年365天,他只有五天心情好。”
“你是說我得趕在這五天登門,他才肯出手?”
“對,不過沒人知道是哪五天,去年這一天心情好,不代表今年也好。”
許佑琳撓撓光頭,扔下又一顆重磅、炸、彈:“他接一單會先收五十萬出工費,找到了再收五十萬。”
“乖乖,一年五百萬,就開五天工!”
許佑琳默默點頭,我忙問:“單位報銷嗎?”
她搖頭:“所以只有到了關乎人命的時候,雇主才會找他尋人。”
人家還不一定答應……
“算了,消費不起。”這樣的高人還是不認識的好,免得破財。
許佑琳比我更想見北香梅,我看她好像動了心思,連忙勸她別沖動,已知與神燈接觸過的人都死了,不接觸、只見過特殊病人的也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