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“你是除魔師,對吧?雖然對外你有教授助理、雜志編輯的身份做掩護,但其實你是一名除魔師,專治這些邪祟妖物,對不對?”
“呃…武女士,其實呢這個世界它是講科學的,喬定康是位心理醫生,他——”
“他在使用巫術!”
“也可能是催眠。”
“冷小姐,我看了你的視頻,從流浪貓開始,還有你去兇宅,我相信你不是普通人,李娟引你去定康醫院一定是看中你的能力,她認為你有能力救我們,這是…她在向你求救,這份恐懼籠罩我們二十多年,我只希望它盡快結束。”
“你需要特殊保護嗎?”
其實現在想想,凡是見過特殊病人的醫護人員沒一個活到今天,雖說她們是病死的,本身也不年輕了,可她們生前行為多有古怪,很難不令我聯想到那幾個特殊病人。
可惜武燕也不知道他們的信息,唯獨特殊病房的門上沒有病人姓名。
北香梅是跑了,另外兩個呢?
那個孕婦不是被家人接走了么,如果能找到她,說不定可以問出些什么。
反正武燕認定我是‘天師’,只是不想暴露身份,才死不承認,她說愿意全力支持我解決定康醫院的‘麻煩’。
這是要贊助我的意思,她不知道我那間雜志社背后是誰在撐腰,我也無意向她透露單位的信息。
既然她誤會了,那就誤會吧,我不可能收她的錢,最后含糊答應她,說是為天下蒼生,不可求回報。
她今晚的話只證實當年的自殺事件有內情,而且喬定康不知用什么邪路子制造了一個怪物,這怪物可能不喜歡被人看,誰看它,它就殺誰。
我仍然不知道特殊病人的身份信息,以及北香梅的下落。
不過假如能找到王可欣提到的那盞燈,至少我可以先調查下喬定康所謂的實驗是什么。
武燕懷疑那是巫術,并非完全不可能,畢竟王可欣看到的那幕像極了某種儀式。
喬定康收那幾個特殊病人不是為治病,心理治療室就是個幌子。
“暫時不需要,謝謝。”武燕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鐲,那鐲子挺特別,里面似有液體流動,或許是件奇物。
武燕的事給我提了醒,當年定康醫院那么多醫護人員,保不齊有誰看到或聽到些什么,因為害怕而不敢說,單位前輩接手任務后又沒來得及挨個詢問,也許真能問出點什么。
我送武燕回到住處,她在酒店包月,說短時間內不會離開首都,方便我有事好找她。
送完她單位聚餐已經結束了,單身狗群體又組織去唱K,包子被攆出隊伍,理由是小孩子不可以熬夜。
她問我去不去,我說不去,回組里加班。
她就唉聲嘆氣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,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工作狂也有夫妻相。
陳清寒在他們眼中是標準的工作狂,以前眾美女追求他,他視而不見,所有人都以為他眼里只有工作,直到我的出現。
“吶,我有權告你誹謗的啊,單位、早餐店、直播,我有主業也有副業,生活豐富多彩,可不是工作狂。”
“你說的這些不就是豐富多彩的工作嗎,不過是比清寒哥哥花里胡哨而已,花里胡哨的工作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