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再選。”我朝墻上的刀具呶呶嘴,示意他繼續選。
他有點不信邪,真就去換了一個武器,是把鉗子,柄長、頭尖,他這回不扎我了,改成砸。
他用了十足的力道,我抬臂去擋,稍稍施力反推,鉗子頭回彈砸中了他的腦袋,大概在頭頂靠近額頭的位置,反正我沒看見傷口,只見他順著額頭往下淌血。
他又問我是什么人,這個問題貌似常有人問我,他不信我是復仇鬼魂,我只能說實話,說我是你的克星,來克你的。
我們‘搏斗’了近二十分鐘,墻上的刀具連一半都沒用上。
我畢竟是為上頭工作,他不主動打我,我不好‘自保’,現在掉地上的‘刑具’全有他的指紋,我是一件也沒碰。
“馬總這身材白練了,爆發力不錯,后勁不足。”我看著躺在地上,只顧大口喘氣的馬總,他眼睛已經不對焦了,從頭到腳沒一個地方不流血。
我走到門口,兩腳將電子密碼鎖踹爛,又偷偷動用了一點業火,打開房門走出去。
地下室不止一個房間,這里好像是套三室一廳的住宅,其中一個房間像是工作室,里面有電腦,最后一個房間是臥室,地上有個床墊,床墊旁邊的墻上釘著條鐵鏈,我想這肯定不是馬總睡覺的地方。
我猜他綁架了女孩,若是商品,就存放在這間臥室,若是垃圾,就關在屠宰間切成肉片。
那‘伴侶’呢?他說的收藏,應該放在另一處地方了。
電腦開機需要輸入密碼,這個活兒得交給技術人員。
我轉一圈兒回到屠宰間,他正往門口爬呢,我走過去,笑著說:“骨裂了還能爬動,馬總不愧是青年才俊,在下佩服。”
我看以他的速度,爬到下個月,都爬不到門口,我怕他再累死,得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。
我破壞了地下室的大門,走出車庫,在車庫外邊打了報警電話。
“喂,妖妖零嗎?我被人綁架了。”
此時恰巧有個晚歸住戶從車庫前走過,聽到我報警轉頭看著我,我沖他揮揮手,示意他趕緊走。
然后報上小區位置,等警察叔叔來救我。
調查的事情交給警方,我跟著去警局做了筆錄,并將錄音交給警方。
我坦言自己會武功,是隱藏在民間的武林高手,衣服上的血全是馬總的,在我們‘搏斗’的時候沾上的。
做完筆錄我就回家休息去了,事情的原委我交待得很清楚,馬總因為追求我閨蜜不成,想要報復曾對他冷言冷語的我,還想殺掉我之后再綁架我閨蜜。
第二天早上,曾珊給我打電話,說警方聯系過她,她這才知道我被綁架了。
于是我被綁架的消息在單位群里傳開,有人帶頭打賭,猜那名綁匪傷到什么程度。
有說終生殘疾的,有說被挖去雙眼的,還有人猜那名綁匪已經被抽魂碎魄,變成行尸走肉了。
我忍了一上午,中午的時候他們還在討論,我很少在群里發言,這回不得不出面‘辟謠’,‘他很好,在醫院’。
盯著群里一上午了,就沒一個人關心下我的死活,問問我怎么樣,有沒有受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