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拂開地面的灰塵,發現一些亮晶晶的東西,我拿出手帕,在地面上抹了把,然后將手帕卷好揣回兜里。
這次從醫院出來,沒人再‘挽留’我,素夢也沒感知到陰郁憤怒的能量。
我扛回一袋病歷,也算是收獲頗豐,知道病人的身份,我們才能進一步調查。
我給風音她們一人分幾盒,大家一起查,素夢不愿意回觀察屋,我就讓她到花園里玩去了。
在辦公桌上展開散發著霉味的紙張,上面的字跡還很清楚,按照入院時間、病房號一份份地看,我們應該感謝喬定康的醫院走高端路線,全是單人單間,這樣還好查些。
按著病房號查,果然沒有那幾個特殊病房的編號,我讓風音她們先把這些普通病房的病人摸個底,檔案里有家屬聯系方式和地址,不過二十多年過去了,電話號碼只怕是沒用了。
電話打不通就查戶籍,這項工作單位里有專人負責,吳鍵盤也能幫忙。
包子下班之前打電話說要過來,她還惦記著勾魂使者的故事呢,她來了正好陪素夢,倆人一見如故,打算在小花園里燒烤,手拉著手去超市購物了。
到了下班的時間,她們買了兩大袋子的食材,我叫風音她們先走,她們對美食沒有絲毫興趣,天天下班都相約去練拳,應付小女生的事她們做不來。
燒烤的爐子就擱在園中的小雜物間里,木炭也是她上回拿來的,滿滿一飼料袋。
蘇菲下班后就去實驗室了,要半夜才回來,包子和素夢一邊燒火,一邊聊天,一會兒又頭挨著頭玩自拍,我看她們聊得來,便放心干活去了。
開飯的時候包子叫我下樓,還叮囑我拿上手機,說今天可以直播。
我怕小組辦公的位置暴露,開直播的時候鏡頭一直對著燒烤爐子,這丫頭今天是下了血本的,買了一大堆海鮮,還攛掇素夢喝酒。
素夢的年紀已經不小了,即便是按她進墓時的年齡算,也不是小姑娘了,但她仍然保持著少女模樣,皮膚狀態也如少女一般,一臉的膠原蛋白。
她們從公主辮發類型聊到指甲油的顏色,素夢就說她有染指甲的秘方,純天然無毒,但需要幾種鮮花。
包子突然就對古方美容產生了興趣,倆人居然開始暢想未來,準備合資開一家古方美妍鋪子,走古風路線。
“不說別的,先造出塊香皂給我用用,總往霉腐的地方鉆,身上全是那味兒。”我出聲打斷她們的熱聊,素夢立即點頭,說她明天就開始弄。
包子這時候才想起她是來干什么的,讓我趕緊看看信箱,有沒有新消息,她還惦記著后續故事呢。
私信有,而且是我去港區那天發的,發信人依然是勾魂使者444。
之前她講的故事,很容易誤導人,讓人以為她撞了邪,以至離開醫院后仍舊噩夢連連。
黃載江說她撒謊,是因為察覺到她不是撞邪,他在聽到那個故事的時候,就懷疑是人在搞鬼。
我在查病歷的時候,發現醫護人員的應聘登記表也夾在其中,于是我先看了登記表,想找到勾魂使者444的信息。
試用期沒到就離職的,只有她一個人,名叫李娟,我請吳鍵盤查了她的近況,她自打離開定康醫院,就不再做護士了,回去幫家里經營面館,面館后來關了門,她便在批發市場租位子賣文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