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備藥室,那個女人沒嚇到我,反倒是那一屋子的藥柜給了我啟發。
如果連藥品都沒有處理,說不定某些文件也一樣。
既然是正式調查,包子和順風就不能帶了,像黃載江說的,別人去那會受不良影響,帶上他們對他們沒好處。
我向掌門申請,帶素夢一起去,掌門批準了,他覺得讓素夢參與到實際事件中,或許會有新的發現。
素夢的能力可能不止她表現出來的那么一點,但她自己也不記得了,適當接觸她熟悉的事情,沒準兒能喚醒她的記憶。
而且素夢跟我出來,不管任務成功失敗,她都能賺點錢,對她來說相當于打個零工。
我的出發點和掌門不同,盡管定康醫院里的氣場影響不到我,但我需要有人替我感知,讓我知道邪惡的力量藏在哪。
素夢見我安然無事還有點驚訝,她說那天她明明感覺到那個房間里的力量想害我。
她問我這些天遇沒遇到怪事,或者身體不適,又或者是做惡夢什么的。
我說沒有,她擔心的事一件也沒發生。
怪物公主第一次見到我就看出我非人類,她將我看作同類,可素夢卻看不出,她還以為我是普通人類。
這兩姐妹的能力確實存在差異,素夢的能力小點,但更安全。
不為直播,我們無須等到晚上,早上去組里刷個臉,我就去觀察屋接了素夢。
白天的廢棄病院也沒有亮堂的感覺,大樓和院子都陰沉沉的,我發現過往行人看都不會看它一眼,仿佛它不存在似的。
大白天的我們不能翻墻,我走到大門前,握著鎖頭直接將它燒掉。
反正尋常人不會靠近這里,像包子和順風,明明滿懷熱情地來,卻在這里氣場的影響下,對它失了興趣。
大門太久沒有開過,我用了點力才推開,素夢緊跟著我,打算寸步不離保護我。
“那天晚上,我在這看到一個小女孩,是個死人。”我進了院子,把門重新關好,指著停車場的位置說。
精神病院不可能有那么小的孩子,這孩子的身份也是個謎。
素夢走到停車場的荒草叢邊,像是在感知什么,默了幾秒,搖頭說:“沒有,這沒有那種陰冷憤怒的東西。”
既然沒有,我就放手去做,把荒草貼著地面燒光,露出原本的瀝青地面。
素夢忽然捂住耳朵,皺眉瞪向停車場的某處,并且快步朝那個位置走過去。
她聽到了我聽不到的聲音,我連忙跟上她,走過去一看,開裂的瀝青地面上有個口子,一只小手伸出來在地面破口邊緣抓了兩下,又快速縮回去。
素夢騰出一只手,抓著我的手就往那破口里送,我并不害怕被咬,便沒有掙扎。
素夢特意將我的袖口拉高,露出陳清寒送我的那條手鏈,我的手伸進黑漆漆的破口,但什么都沒摸著,素夢卻像是支撐不住,抓不住我的手,繼續捂著耳朵,蹲在地上仿佛正忍受著極大的痛苦。
大概過了兩分鐘,素夢將我的手拉出來,隨即一股惡臭從破口中溢出,那味道聞過一次終生難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