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看到死人還好,她是護士,對死人沒有懼意,可夢中那死人并不老實,像是剛被繩子勒住,兩條腿蹬啊蹬,蹬幾下就掉出來一個血淋淋的嬰兒。
嬰兒連著臍帶,摔在地上也沒事,一骨碌爬起來,朝著門口爬過來。
夢里的444像被人施了定身術,眼睜睜看著這一切,無法動彈分毫。
那嬰兒渾身是血,但皮膚是紫的,不知道是媽媽吃藥吃多了,還是嬰兒自身有什么先天疾病。
地面印著嬰兒的血手印,444眼看著手印最終印到她鞋面上,先是白色的護士鞋,然后是褲管,嬰兒一點點往上爬,直到和她臉對臉。
每到這種時刻,她會在一聲驚呼中醒來,發現自己躺在床上,恐怖的畫面不過是夢。
“不過是死人生下個死孩子,恐怖嗎?”我在語音中間夾帶私貨,隨口吐槽了一句。
——很恐怖好嘛!(包子)
——我覺得好惡心。(凌可兒)
——是嬰靈吧……(黃載江)
“敲黑板,接著聽。”
444連做了一個月的惡夢,導致她根本無法正常生活,神經衰弱的厲害,去應聘新工作屢屢失敗,整個人渾渾噩噩,結果出了車禍。
她人在醫院,從昏迷中醒來,就看到那紫色的、血淋淋的嬰兒正壓在她被子上,和她臉對臉對視。
這就導致她從醫院出來,直接進了精神病院,她那個學姐還去探望過她,她問起444號病房的病人,學姐說那個房間里住著一位大官的女兒,因為感情受挫而精神失常,不過經過治療病情已經大好,在444出車禍的前一天就出院了。
444問她學姐是否親眼看到那個病人出院,學姐說是,她聽說是大官的女兒,特意跑去看,是個挺漂亮的姑娘。
444又問,是不是懷著孕?
學姐搖頭,說不是,人家身材苗條,可不是孕婦。
444聽后一陣恍惚,人人都說她產生了幻覺,看到的、夢到的,都不是真的,連學姐也證實了那病人和她看到的不一樣。
她終于承認自己有病,并積極配合治療,一年后,她康復出院,對444病房的事,只說是工作壓力大產生的幻覺。
——你們不知道,她經常去找我,我只能假裝看不見她。(鉤魂使者444)
黃載江聽到這出言打斷,他說這個人在說謊,他約我下班后見一面,他要跟我去那棟廢棄病院看看。
包子立刻反對,她今天學校有事脫不開身,強烈要求明天再行動,她也要參加。
凌可兒說她就算了,她聽聽故事還好,可不想真的去兇宅看現場。
順風剛才沒說話,這時候來了精神,說明天去好,明天是黃道吉日,實際是他今天不在首都,他要連夜坐車趕過來。
順風不常在首都,但他一直關注著我的動態,我每次直播他都看,趕不上直播就看回放,主要是為我刷禮物。
想到要帶上他們,我內心是拒絕的,奈何黃載江答應了,將見面的時間改到明天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