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事情不該這么巧,她剛講了個上吊女人的故事,我就在444號病房看到個上吊娃娃。
弄得好像我和她串通好在按劇本演戲,這不評論里就有人開始懷疑,我抽取地址作弊,根本是自導自演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”一串電子合成的假笑音從娃娃肚子里發出,突然得我都被驚了下。
只不過我沒有心,不會心驚,僅是轉頭去看了眼那娃娃。
但此時正在看我直播的人,恐怕有人已經把手機扔出去了。
其實真沒什么恐怖的,很多娃娃都有這功能,一拍就會出聲,笑聲也談不上陰森,只是電子合成的音效,但蹊蹺的是沒人拍它,它靜靜掛在風扇上,屋里連陣風都沒有吹過。
“惡作劇是吧?遙控的是吧?”我對著攝像頭笑,我就不信隨便拍點東西詐個騙,還能真遇上邪祟。
現在評價陷入了兩極分化,一部分觀眾認為我在演戲;一部分觀眾認為我真撞邪了。
這時候444的私信又過來了,問我要不要繼續聽她的故事。
“我先說好啊,我不是靈異主播,別給我講鬼故事,封號算誰的?我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!記住,今晚是吃播來的。”
巧克力吃沒了,我掏出整根的人參接著吃,有人在評論里呼喊,為什么進來看個吃播,要承受一個吃貨不該承受的驚嚇。
我更想喊,播成這樣了,還沒被封,不知道平臺在搞什么。
更多的人是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,攛掇我把娃娃摘下來看看。
在我看來,這就是人為制造的假象,不知誰搞的惡作劇。
我倒不怕那娃娃,正想去摘,身后突然有人喊了聲:“別碰!”
觀眾又被這突如其來的畫外音嚇一跳,我回頭一看,驚嚇沒有,但驚訝是有的。
“公——孫素夢!”我差點把公主倆字叫出來,還好腦子轉得快,臨時改口,給公主改了個華夏人都知道的姓,素夢是她本名。
一百勇士想殺死的那個公主是她姐姐,可憐她跟姐姐一同降生,最后當反派都沒資格,連個名字也沒留傳下來。
“是我,你不要靠近那個東西。”
我把畫面切了,只播聲不播影像,因為公主剛出土,她的樣子暫時來說對外保密,不能播。
現在不宜提她的事,我沖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,對觀眾解釋說,我好朋友過來了,這丫頭向來膽小還篤信鬼神之說,看我探兇宅馬上就跑過來阻止我了。
素夢還點點頭,有點委屈地說:“我擔心你。”
看她這樣劇情又要崩壞,我趕緊對觀眾說她來搗亂,直播到此為止,我得把她送回家去。
下了播,我才問她怎么跑出來了,看守她的人呢?
她說她并非完全沒有自由,她手環里有定位裝置,還有監聽的紐扣戴在身上,她一舉一動守衛都知道。
我回頭看看風扇上的娃娃,想著誰布置的誰收拾,我是不管了,便帶著素夢往樓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