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送她一記白眼,她說早上唐小姐沖上來一通質問,那語氣、那神情,特別像我‘前妻’。
風音她們還不知道唐正常的來歷,我簡單和她解釋了一下,唐正常確實有可能繼承了我的‘特質’,但她是唐小姐所生,跟我沒有半點血緣關系。
唐小姐又沒結婚,唐正常怎么說也叫我一聲媽,遇到這種事,唐小姐在六神無主的情況下自然就想到來找我了。
我給負責監護唐正常的同事打了電話,他們在她身上裝了定位裝置,同樣也監測著她的心臟體溫,如果她遇到意外,單位那邊會知道。
包子跟我說單位有個神秘小組,只負責一件事的調查,凡是與‘潛伏者’有關的事件,都會由這個小組出面。
陳清寒原來是專門調查天女墓的,但遇到人手不夠或者特殊情況,他也會加入普通的外勤任務。
但這支神秘小組則不同,他們從不參加無關任務。
包子說最近這支小組正忙活呢,連帶岳掌門都幾天沒回家了,說是去開會。
我問包子‘潛伏者’是什么,打聽這事不為八卦,主要是我想了解下,被定義為潛伏者的標準。
按我的理解,這類人應該是潛伏在人類社會的異類,怎么想我族的嫌疑都很大。
因此我想探探包子口風,看我族會不會被盯上。
然而包子對‘潛伏者’的了解也不多,與之有關的調查,單位的檔案庫里查不到卷宗,任務內容更不會向外透露,放眼全單位,知道這件事的人不超過十個人。
神秘小組除外,他們平時和我們一樣照常上班、出任務,只是不談工作內容,他們有獨立的辦公室,沒有他們小組的身份卡進不去門。
在單位待的時間長了,我只感覺同事越來越多,然而只知道人多,卻很少能碰上,就拿一線外勤來說,常聽說外勤缺人,可是包子告訴我,目前在崗的,少說也有一千人。
國內、國外,負責不同類型任務的,細分下來,人就不算多了,有時候一個任務要出很長時間,人手被拖住是很常見的事。
像顧青城他們,一去幾年,這期間他們接不了別的任務,那些最危險的任務,就只能由別人頂上。
也就是說我入職后的這段日子,單是跑外勤的同事,連十分之一都沒見上。
我終于知道自己之前跟著陳清寒混隊,那真是隨性而為。
現在掌門把我們倆分開了,他仍舊隨風而來、隨風而去,我卻被拴在小組里,每天喝茶、看報、刷手機,人生寂寞如雪。
想起我許久未更的視頻,我決定重操舊業,繼續做萌寵區主播。
碧石的‘卡車’視頻爆火,我看著眼熱,但我不能學她,也找輛卡車從身上軋過去,那太招眼了,我得注意形象。
城市里的流浪貓狗都怕我,我只好去寵物店買,買看起來兇一些的,我花高價買了條黃金蟒,指望它能給我帶來點擊、打賞、轉發。
剛在家里養了一晚,第二天早上就跳樓了,把小區樓下打掃衛生的阿姨嚇得嗷嗷叫。
我是希望它解放天性,沒把它關籠子里,誰知道它會想不開呢!
蟒蛇自殺后,我給打掃衛生的阿姨賠了不是,盡快處理掉蟒蛇尸體。
我深感自己罪孽深重,于是打消了繼續留在萌寵區的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