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行,不是黑狗血……
“嚇我一跳,以為是硫酸呢,水啊。”我抹掉臉上的水,甩甩手,走上去狠踢他們一腳,然后將兩人捆了起來。
顧青城給我的背包里只有一捆繩子,下墓沒用上,全切開綁人用了。
老外恨恨地咬牙,忍著痛問我是什么怪物。
沖著這句怪物,我又踢他一腳,告訴他我是華夏的超級英雄。
拉扯間,我發現這兩個的外套里穿著相同款式的黑色立領西裝,領口繡著相同的標志,看著像是制服,便問:“你們哪個酒店的?”
我記得電影里,豪華酒店的泊車小弟就穿這種衣服,不過不是黑色的。
兩人愣了下,古怪地瞪我,不肯開口了。
那邊公主亮出了她的真本事,壁畫里飛老虎、狼等猛獸,撲咬男主天團。
又有飛禽扇著翅膀用尖利的喙去啄他們。
這些動物像公主一樣,急著要吃人,墓道空間就這么大,不夠它們撲騰。
它們不怕壁畫上的毒,男主天團卻要避開,只是他們五個身手不凡,這些‘小’動物根本不是他們對手。
動物不行,墻里又鉆出人來,公主尖聲笑著,說這些都是活人,你們要殺同類么?
我看了眼墻內出來的人,雖然臉色差點,但確實是活的。
他們穿著不同款式的衣服,穿的、戴的,都有各自的年代感,顯然不是同一批進墓的人。
我說怎么古墓里沒有尸骨,之前聽苗伯的意思,總有盜墓賊想進來,不管苗伯防的多嚴,那也不可能全攔下,肯定有挖了盜洞進來的。
這墓有來無回,只見進、未見出,不應該看不著尸體,現在我算明白了,全在墻里呢。
但這樣一想,我更奇怪了,白決的眼睛有透視功能,他是仔細看過墻壁的。
如果他看見了,為什么不跟我們說一聲墻里有人呢?
不至于懶成這樣吧……
“冷小姐。”這時忽然又有人叫我。
我回頭,發現這人真是不扛念叨,剛想到他,他就出現了。
白決站在我身后,他沒和墻里的那群人一樣,如行尸走肉般去攻擊男主天團。
剛剛喪哥的手下說他和喪哥一起飛墻里去了,那么眼下他肯定也是從墻里出來的。
“白小哥。”我試著叫他,看他的反應如何。
“我中了公主的妖法。”他平靜地說。
“咋辦?”我看男主天團還應付得來,便沒急著去幫忙。
“殺死她、妖法就破解了。”白決話是這么說,人卻沖上來,手里握著柄尖刀刺向我的喉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