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外面像個自閉兒童,在墓里卻非常自在,說話的語氣明顯和在外面不同,好像到家了一樣。
我們走回墓門處,期間除了白決,沒見到任何人。
喪哥和他的手下不知哪去了,我用鉤棍敲擊墓門,外面卻沒有動靜。
我看向白決,低聲問:“有暗號?”
白決搖頭:“沒有。”
我敲了一會兒,仍是沒有動靜,白決出聲攔我:“別敲了,外面沒人。”
“啊?”我心說喪哥的手下也太不靠譜了,早知道留一個我們的人在外邊了。
玉門里有機關,萬萬不可暴力破壞,門又只能從外面打開,我看看地板,想著要不要打個地洞出去。
“門可以從里面打開,我騙他的。”白決果然有人心讀卡器,見我盯著地面研究,走到門前在上面摸索。
“你騙他干什么?”我收回視線。
“凡事留一手。”白決道。
我還沒看清他按了什么,玉門便向上提起,外面的空間已經被黃煙給灌滿了。
黃煙濃得像幕布,就這能見度,有東西藏在里邊突然攻擊人,很難防得住。
我們在門外發現了兩具尸體,正是喪哥留在外邊的手下,他們肚子破開一個大窟窿,內臟被掏吃干凈。
本來日晷蓋子打開,那么大的口子放煙,這底下不該有如此濃的黃煙,但不知誰把日晷移回了原位,將入口堵上了,所以下面又成了封閉的空間。
誰呢?總不會是喪哥的手下干的,他們沒有動機。
村民?全在村長家押著呢,無論是自由還是重獲自由,他們都不會跑到這來。
山娃?不,那純金屬打造的日晷,好幾個大漢用繩子拽才拉開,山娃一個人可挪不動。
“壞了壞了。”我想到一種可能,小聲嘀咕道。
“怎么?”追命問。
“咱們沒看著那個枯手人,他不一定就是逃回墓道里去了。”我這話雖然沒說太細,可是聽的人都明白了。
“小心——”白決突然喊了聲,拽著離他最近的鐵手往墓門內退。
他的眼睛看得遠,即使有黃煙遮擋,他也看到了什么東西在向我們靠近。
我把冷血和追命擋在身后,催他們趕緊回墓門里。
他們什么都看不見,只得聽命行事,我急著讓他們走,是想使用業火。
在他們彎腰往里鉆的時候,一個黑影穿過黃煙向我撲來,火墻在它面前豎立,它伸出的手觸到火墻,嗷的一聲縮了回去。
我燒掉了面前一片空間的黃煙,讓那東西無處遁形,它的手被我燒掉一截手指,黑中透紫的皮膚,是那個藏起來的怪物。
我看到它是從墻上的窟窿里鉆出來的,它的身體可以變形,難怪之前沒想到它,誰也想不到它能鉆進那么小的窟窿。
我在空間四圍豎起火墻,把它困在當中,此時玉門即將完全關閉,我沖里面喊:“我不敲門,別開門!”
我的聲音落地,玉門也落了地,兩個空間隔開,三大名捕肯定看不到外面發生了什么,白決或許可以,但沒關系了,解決這個怪物最要緊。
怪物無處可逃,它見識到我的厲害,地下的東西,大多怕火,只是下地的人,沒辦法攜帶太多放火的工具,燃料很容易告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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