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管了,往回沖吧,再晚一會兒人沒了個P的!”
“是啊老板,還是撤吧。”
“返回的路近。”
喪哥的手下齊聲勸他撤退,喪哥目光一沉,下令‘撤’。
三大名捕沒急著跟喪哥走,他們圍在我身邊跟著我的步伐走。
就算是老手,遇到無法解釋的現象,而且還是危及生命的現象,也難保持鎮定。
喪哥帶著手下小跑著往墓門口跑,他們有手電,不用擔心跑起來會摔倒,所以撤得很快。
我沒跑,仍然按平時的速度走,跟散步似的,三大名捕也不催我。
喪哥的隊伍中,唯獨白決跑得最慢,他那小體格,跑到最后也不奇怪。
漸漸的,手電光離我們遠了,我感覺到身邊同事的呼吸驟然加重,但又輕輕放緩。
他們想必也看到了我看到的畫面,當光影遠去,在光與暗交替的一瞬間,能看到一群穿著黑衣的女人飄在半空,她們與黑暗融為一體,或者躲藏在黑暗里。
可是仔細看又看不見,光線足的地方也看不見。
這樣一來我身邊的人難免會猜想,陷入黑暗中的我們,是不是周遭同樣圍著‘人’。
“這里的黑暗有問題。”冷血小聲道。
“嗯,實質的黑暗。”我低聲應道。
喪哥他們人多,光源多,從我們步行的時間來算,就算他們現在跑到墓門口了,我們應該還能看到手電的光亮。
但是我們看不見,這有兩種可能,一是他們關了全部手電;二是有東西擋在我們之間,遮住了光源。
“村民救出去沒?”我問。
“按計劃,應該是救出去了。”追命回道。
我回頭看看身后的墓道,神秘的罪公主就在墓道盡頭,但我不是非見她不可。
“走,咱們出去。”這是我向身邊三人下達的命令。
咚、咚咚——咚咚、咚——咚咚咚
有節奏的敲擊聲讓我本欲收回的視線停留在墓道深處,這聲音悅耳,不像是敲墻、敲門,應該是某種樂器發出的聲音。
聲音從墓道盡頭方向傳來的,像是知道我們要離開故意在挽留。
呵,誰會找死啊!拜拜吧您吶~
我果斷收回視線,帶著三位同事繼續往外走,我讓走在我身后的追命揪著我外套上的帽子,左右的鐵手和冷血揪一點我的袖子。
他們三個沒有夜視能力,摸黑前行只能靠我。
再有我也怕他們三個突然消失,這樣揪著人沒了我能感覺到。
幸好這沒有光亮,否則三個高大青年緊緊跟在我身邊,還要揪著我的外套才能前行,這畫面不要太美。
往回走了一段,前面突然多了一個人,三大名捕看不見,可是能感覺到有人,因為有呼吸聲。
“誰?”鐵手小聲問。
“我。”白決的聲音傳過來。
“你掉隊了?”我之前看他就故意落在隊伍后邊,猜測他可能是在等我們,不過只是猜測,不能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