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很怕那枯手人,原本它們應該第一個沖出來,但那東西來了,它們便避讓開來。
凡是靠近的黃煙的,都用汗巾捂著口鼻,烏南盯著飛蜥蜴的尸體看了看,大方走近它們,她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,甚至走到近前深吸一口氣,故意把黃煙吸進鼻子里。
“這煙有致幻作用,把這個分給兄弟們吃了。”烏南像個人體檢測機一樣,通過自己的嗅覺和感覺解析出黃煙的成份及作用,隨后拿出應對的藥丸分給眾人。
高,實在是高!我在心中嘆服,也伸手領了顆藥丸,假裝吃了。
三大名捕看看我,我輕輕點頭,這會兒還沒進墓呢,烏南不至于在這時候就下殺手。
BUT…她這藥里是不是摻了毒藥,就不好說了,或許等出來的時候,她才會告訴我們已經中毒,到時我們集體發作,她順利成為最終贏家。
可是如果現在不吃,我的三位同事沒法進墓,他們會受黃煙影響產生幻覺,萬一自相殘殺起來,現在就有性命之憂。
烏南說吃了這藥丸我們不用等煙散盡,白決這會兒總算開口,說底下的煙散不盡,這不是濁氣,是飛蜥蜴排的毒氣,只要它們不死,墓里的煙就散不光。
喪哥不是個猶豫不決的人,聽到烏南和白決這樣說,馬上下令集體進墓。
他們往入口下邊扔了幾個礦燈,將底下照亮,又在附近的樹上捆上繩索,魚貫滑下。
喪哥還不忘夸我一句,說冷家果然名不虛傳,感應危險的能力像裝了雷達。
我趕緊說也分情況,不是回回都能預知。
喪哥叫我不要謙虛,能做到這樣,已非尋常人。
他沒讓我和我的同事打頭陣,顯然是認可了我在隊伍中的地位。
他的人下去沒一會兒便回話說情況不太對,喪哥問哪里不對,他的人說下邊不像是失寵獲罪的公主墓。
喪哥想親自下去看看,目光掃向我和白決,明顯在征求我們的意見。
“那些蜥蜴沒在附近。”我說。
“可以。”白決隨后說。
喪哥點點頭,拉過一條繩索,一點點滑下入口。
我們也跟著他下去,入口不是土洞,下去之后就能看到石塊壘成的墻壁,石塊都是天然石頭,沒經過打磨,但石縫間的粘合劑好像是金屬,古墓建成少說有上千年了,墻面沒有一塊石頭松動或破損。
入口像啤酒瓶的瓶口,底下還有更大空間,這里沒什么玄機,落地就能看到墓門,只不過這墓門……未免太大了些,難怪喪哥的手下說不對勁,這里確實不像落魄的公主墓。
我在心里粗略估算了下墓門和歪卜牢籠的位置,墓門比牢籠的位置底,所以只要進門后不是走上坡路,那盡頭的主墓室的確是在牢籠下邊。
我趁人不注意看了眼手表,這個點兒我的同事們應該已經進村制住歹徒,救出村民了。
喪哥的對講機沒響,他在手下的簇擁下走到墓門前,欣賞著墓門上的浮雕。
聽他的意思,想把這扇門也弄出去賣了。
不過他只能想想,這門是整塊的玉石雕成,即使是12輪卡車也裝不下,它比入口大太多,要想運出去,只能把它切割成若干份,分著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