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進了山,三位同事自從打過招呼,便不再開口。
我瞄了眼代號鐵手的那位同事,他左手戴著一只手套,是金屬打造,看著就特別沉,因著戴了這東西,他的拳頭大了兩圈,是貨真價實的鐵拳。
代號追命的同事,腿上功夫不錯,走路的時候屬他腳步輕,應該是會功夫。
而代號叫冷血的同事,身后背著一柄劍,他這把劍和晨練大爺用的很是不同,又長又寬,有蒼蠅拍那么寬,或許在施展的時候,能把人拍死?
四大名捕到了三位,還差個無情,不過無情是坐輪椅的,他不能來也很正常。
他們三個和我是第一次見面,但大家都在單位的群里,他們知道我,以及我那些事跡。
可我不知道他們,因為我平時極少去看單位的群,除非有事,去群里找特定的某個同事。
喪哥沒問那四名手下的事,我就沒告訴他有三個被打殘了。
等我領他們到了古墓入口,慫包看到喪哥,激動得嗚嗚直叫。
山娃看到我和喪哥在一塊,眉頭一擰,就要沖上來揮刀。
“山娃,你趕緊回村去照顧你爺爺,他受傷了。”我喝住山娃,幾步上前,按下他的胳膊。
“什么?爺爺…”山娃被嚇得不輕,小臉刷的一下白了。
“快去吧,他需要你。”我推了他一把,催促道。
“冷阿姐,你呢?”山娃看向喪哥,擔心地問。
“我沒事,放心吧。”我沖山娃笑笑,他一個小孩子,現在腦子肯定懵了,但他沒有辦法,喪哥的人就在這,拿著武器,他什么都做不了,又擔心苗伯,只好回村去了。
我故意告訴他苗伯受傷,就是讓他心亂,別在這糾纏,趕緊回村去。
其他同事會在我們進墓后,去收拾看守村民的兩個歹徒,到時把村長他們救出去,山娃自然得回去,跟著一起走。
“哎,我們這些粗人,就是不會跟當地老鄉搞好關系。”喪哥看到山娃三步一回頭地望過來,知道是山娃擔心我,以為我被喪哥給挾持了。
“村民純樸,想收賣他們不難,我沒有喪哥這么多手下,沒辦法啊,單打獨斗、有單打獨斗的法子。”我笑著打哈哈。
慫包見我和喪哥有說有笑,他也懵了,眼睛來回在我們之間瞄,一臉見鬼的表情。
喪哥的手下去把慫包解開,我笑瞇瞇地看著慫包,說大水沖了龍王廟,之前是誤會,小兄弟受苦了,對不住。
慫包被我笑得像只炸毛的貓,躲到同伙身邊尋找安全感,喪哥說這些小子沒個輕重,希望我別跟他們一般見識。
喪哥這話一出口,慫包立即變了臉,他看出喪哥對我說話客氣,其中定然有他不知道的變故,這小子也是會察言觀色,閉緊嘴巴,對剛剛我揍他們的事絕口不提。
我成了喪哥的合作伙伴,挖土的事自然不能由我來,幾名他的手下拿著鏟子鐵鍬在我指出的地方開始挖。
“各位,下鏟輕點,底下可能有陣法一類的東西,破壞了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。”我想到泥碗陣,出聲提醒道。
“聽冷小姐的,都仔細著點,別太大力。”喪哥緊跟著發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