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伯被人打倒在地,又踹了幾腳,口中吐出鮮血,因為院子的大門沒關,我將這一幕看個清楚。
正屋門口坐著個穿金戴銀的中年人,他的容貌沒有脖子上的大粗金鏈顯眼,一指粗的金鏈子上,掛著個半拳大的玉墜子。
反派頭頭都愛戴首飾,無論男女,幸好我有藍蓮花‘王冠’,不枉我總以反派自居。
打手用槍口抵著苗伯的頭,我見狀趴不住了,因為歹徒老大說苗伯已經沒用了,山娃的任務完成,苗伯沒有利用價值了。
我趕緊跳起來,大吼一聲:“住手——”
噠噠噠噠……
大門口的守衛被我嚇了一跳,本能地開槍,把我腳前的草葉和泥土打得飛濺起來。
但他們很快停火,歹徒老大抬手制止了他們,放眼朝院外望來,問:“什么人?”
“我我我,一位普通的游客。”我舉著雙手走出樹林,村子四面是樹林,綠化特別好。
苗伯見到我突然激動,又連忙忍住,縮成一團兒躺在地上,假裝繼續吐血。
村長也是眼睛一瞪,然后用力眨眨眼,仿佛剛剛的驚訝神情只是幻覺。
“你怎么過來的?”兩個守衛將我押進院子,歹徒老大疑惑地問道。
“走過來的。”我知道苗伯和村長假裝不認識我,是想保護我,包括想請我吃晚飯的老太太,都低著頭,隱藏自己的情緒。
可是我不想偽裝成剛進村的游客,我還想和這個炫富的家伙聊聊。
“別TM廢話,山路通了?”炫富老大身邊的‘二把手’將一柄尖刀舉到我眼前,刀尖快戳到我臉了。
“沒啊,我山里出來的,你們不是讓我進墓采點嗎?”我笑著說。
這種時候還能笑得出來,炫富老大看我的眼神有一瞬的復雜,他可能吃不準我是什么來路了。
若是普通游客,見到他們這陣仗,不說嚇哭吧,那也得嚇得說話不利索。
“山娃呢?”苗伯見我自暴身份,也不裝了,挺起身子問。
“山上哪,沒事。”我給苗伯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“我們的人呢?”炫富老大問。
“也在山上哪,也沒事。”我臉不紅、心不跳地說。
“你怎么下來了?”炫富老大開始打量我,自然看到了我衣服上的窟窿,那是子彈蹦出來的,我把外套里邊的T恤換了個位置穿,背面轉到前面,這樣他們只能看到外套上的窟窿,里邊還是完好的T恤。
“我和他們商量,那墓一個人挖不開,挖個十天半月的,太耽誤事,他們不聽啊,還跟我動手,我只能讓彼此冷靜冷靜,好不容易讓他們冷靜下來,我心思著別浪費時間,趕緊過來跟您說一聲,那是個大墓,不是一個人能挖開的斗啊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炫富老大聽我說了一堆,偏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。
“姓冷,冷芙蕖。”我不介意報上自己的‘真名’,他們是賊,我是官家人,一點也不怕他們打擊報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