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看著也有六十了,他對葉曉也有印象,聽說我和葉曉有層關系,便問我要鍋干什么?
“想辦法攔住毒蛇,這個方法不知道行不行,把鍋給我,我去試,你們繼續撤離。”
“那怎么行,不能讓你一個人進山,我派……”村長看向人群,視線掃了一圈,沒合適的人選。
村里年輕人少,他們要負責照顧行動不便的老人。
“我!我跟她進山。”山娃站出來,自告奮勇道。
“胡鬧,你去了誰照顧苗伯?”村長瞪他。
“我,我照顧苗伯。”衛生所的醫生舉手。
我表示不需要,主要是怕山娃看到我噴火,如果大鍋不能阻止毒蛇,那我只能把它們一鍋燒。
但山娃堅持,苗伯也不攔著,我就奇怪了,苗伯之前讓山娃回牢籠那看著,他明知道很危險,心里舍不得,可還是要讓唯一的孫子冒險。
如同此刻,我都說自己去了,他也不攔著點山娃,這里頭難道有不為人知的原因?
村長猶豫片刻,忙叫村民回家找鍋,他家正好有一口大鐵鍋,換了新炊具后就放在雜物間。
八口大鍋很快湊齊,我拎四口,山娃拎四口,村長叫我們別冒險,試完不行馬上回來。
我把背包換成柴包,領山娃回后山,把大鍋反扣在土坑上,然后在鍋底搭上木柴,澆上酒精點燃。
火燒鐵鍋,將鍋表面燒得滾燙,如果毒蛇敢出來,保準它們變鐵板蛇條。
在村里我和掌門聯系過,他說會派人來支援我,我不能一個人做這件事。
“山娃,行了,這沒事兒了,你回村吧。”八口鍋都燒熱了,我拍拍手,叫山娃回去。
“不,我守著。”山娃不愧是苗伯的孫子,和他爺爺一樣固執。
“一會兒蛇出來咬你。”
“不怕。”山娃抽出一柄柴刀,虎視眈眈地盯著鐵鍋。
喲,小孩兒不好嚇唬,膽子挺大!我心里偷樂,但也不能真的讓小朋友和毒蛇對戰,趁他不注意,將他打暈了扛到樹上放著。
安置好山娃,我下去看一眼牢籠中的生物,告訴它我一個人弄不開牢籠,已經叫人來幫忙了。
生物看到出去的希望,心情似乎很好,告訴我它叫歪卜,這名字聽著有點怪,不過出于對人家文化的尊重,我忍住沒問它的全名是不是叫歪比巴卜。
它要去找同族報仇,這條信息其實透露了好多線索,比如它默認過去這么多年,它的同族還能活著,說明它們一族普遍能活,它并非個例。
而且離開這個世界需要交通工具,它知道哪有。
問題是上頭會放它離開嗎?
連我都吃不準,一直隱藏自己,不敢暴露真實身份,就是怕惹來上頭關注,看管起來限制自由。
看云海現在的處境就知道我的擔心并不多余,他的活動范圍被圈起來,雖然不用坐牢,可是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,不能想去哪就去哪。
這個監視是沒有規定期限的,包括唐正常,也要定期匯報情況,上面會做出綜合評估,確保她狀態穩定,不會做出有害社會的行為。
他們倒夠意思,沒向別人揭穿我的身份,只是這歪卜……
(歪卜,你會說人類的語言嗎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