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…身上有被蛇咬過的傷口。”
“那后來村民在村里見過蛇嗎?”
“沒有,沒見過,這大山里蛇鼠多,但烏鳳村建村的時候,用那黑鳳凰的骨頭圈了邊界,所以村中從來沒有蛇鼠活動。”
“哦。”那就有意思了,有蛇不怕那鳳骨。
“苗伯您好好休息,如果到了傍晚我還沒回來,你們就立刻撤出村子。”
苗伯試圖勸我,我加快腳步走出衛生所的小院,嘴里叼上一根珍貴的野山參,朝后山趕去。
這些天補品我是一臉盆一臉盆地吃,總算將上次火化大腸桿菌消耗的力量補回來些。
鐵碗和圓球我隨身背著,想著也許進了牢籠能用上,只要解決血水的問題,它們就能重新啟用。
回到后山林中的那片空地,血水已經漲到土坑的一半高,我抽出折疊鏟,在土坑中心位置開挖。
沒挖太深,就挖到了金屬物,鏟去多余的土,下面是一個像井蓋似的金屬蓋子。
上面有拉環,我向上拉了拉,只需稍稍用力就將它拉開。
我做好了底下會躥上來妖魔鬼怪的心理準備,但是沒有,底下什么動靜也沒有。
上次這門打開,是夜里才發生的慘劇,我猜只要坑里的血水沒灌滿,不怕鳳骨的毒蛇就不會出來。
這樣算來,我的時間并不多,這趟出來根本沒打算下地,以為只是跑趟腿,到這打聽點消息。
沒想到我走到哪,哪就有‘斗’,埋在地下深處的牢籠,說是墳墓也沒毛病。
我沒帶繩子,干脆直接跳進入口,下墜了十幾米后落地,地面堅實平整,是巖石條鋪成的。
我的雙腳落地,踩爛了一具枯骨,這枯骨就在入口正下方,所以我第一反應是這人從上面掉下來摔死了。
但我很快注意到尸骨上沒繩子,地面也沒有斷掉的繩子,我讓開幾步,看到了頭骨上的大窟窿,頭骨沒有裂痕,在后腦處有一個窟窿,約莫有雞蛋大小。
我踩的是它的盆骨及大腿骨,這人身上的衣服還沒爛光,看著好像是幾十年前的舊軍裝,當然,只是仿品,像是六、七十年代的風格。
尸體的脖子上原本應該系著條毛巾,毛巾掉在一旁,上面有明顯的污漬,應該是血跡。
只要是人,腦袋上開這么大的窟窿,肯定活不成了。
上次打開牢門的人,進來再沒出去,我看著地上的尸骨,心說這人都跑到出口下邊了,只差十幾米的高度,終究沒能幸存。
破爛的衣服沒有標簽,附近也沒有背包,衣服口袋里只有半包香煙一包火柴。
到了這邊我才看清,地面那八個土坑底下,竟有八根鐵柱,我所站的地方,只是第一層,柱子穿過巖石地面,向下,好像還有空間。
我看看頭頂,然后挪開零碎的骨頭,發現這尸體原來是趴在一塊能活動的石板上。
石板可以向下翻轉,只要用力踩住一邊,它就會翻開。
這塊石板一翻開,底下立刻涌上一股超級難聞的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