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的作用應該和鐵面具一樣,都是招雷的。
只是碗里的金屬混合物已經銹成一坨,中間又夾著土,還有沒有當初的作用尚且不知。
假如鐵面具真是葉曉拿走的,那他沒拿這些碗和盆,或許就從側面說明了,這些東西已經沒用了。
不過最好確認一下,別太早下結論,于是我申請將這箱東西送到鑒定科,請實驗室的同事幫忙測測,它們是否還保留著引雷的功能。
現在技術發達,不像六十多年前了,我推著小車,把箱子送去鑒定科,曾珊沒在,她們組的人說她去開會了。
我先回自己的小組,上網搜出土鐵面具那地方,如今華夏大地變化巨大,六十多年前的無人山區,很可能已經變成了旅游勝地。
果然,網上顯示這個地方,近幾年也在搞旅游,本地人開起了民宿客棧,那塊曾發現鐵皮具的山地,也不再是荒地,好在沒有蓋樓,而且屬于景區界線外的區域,游客都是順著規劃好的路線走,其中不包括那片山地。
山地附近就一座村子,住的全是苗人,一共十幾戶人家,人口還沒過百。
因為在大山里,進出沒路,村民幾乎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。
雖說最近幾年也沒修路,可就是有人愿意往那跑,跋山涉水成了游客的樂趣。
我預訂了一間民宿,照目前的線索來看,葉曉失蹤后,很可去會去那個村子打聽遺跡的事。
就算沒有證據表明鐵面具是他偷的,但眼下也沒別的線索,不如跑一趟,去村子打聽一下就知道了。
幸好那村子的人不愿意離開大山深處,幾十年如一日的守著大山生活,人員流動極少,從外面娶媳婦回去的情況都不多,多數是村子內部通婚,所以即便是打聽五十年前的事,應該也會有人記得。
因為今天有個旅行團包下了整間民宿客棧,要下周才有空房,我想著等鑒定結果出來再去也不遲,便預約了下周的客房。
我的小組沒人查崗,只要早晚刷臉打卡,別缺勤,有事請假,然后保證每個月完成定額任務就行。
掌門給的定額也是考慮到有的任務未必能在一個月內結束,便沒有規定任務的等級,這等于是說,打通電話,跑個腿能解決的案子,也算在定額內。
為了保證月月都能完成定額,我們就不能一下子把簡單的任務全做完。
再說風音她們還處于‘試營業’階段,開始不能太猛,所以近段時間她們應該比較清閑。
本來是這樣,但可能很多事都遵循此消彼長的規則,我這個老板懶,雇的員工就勤快。
我不派任務,她們就整理舊檔案,能修復的修復,不能的標注,然后錄入電腦,方便以后查尋。
而且我注意到她們每個人有一個小本本,整理檔案的時候會在小本本上偶爾記一筆。
她們有小本本,我也有筆記,等鑒定科出結果的這幾天,我就在小組辦公室接著寫我的筆記。
蘇菲白天打掃完衛生,下午下班之后就回她的車庫去搞研究。
她使用排除法,首先排除了半調子身上有病毒的嫌疑,其實和血液樣本一起寄來的,還有半調子的一根頭發和一點指甲,還有根沾到她唾液的棉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