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小時還沒被‘污染’,我這才把它送去給蘇菲,她的實驗室是個車庫,打算留在我身邊工作以后,她托九娃幫她找的。
小組的辦公樓畢竟是公家的地盤,她研究醫術的地方不能設置在那。
買車庫的錢也是九娃借她的,價格很便宜,是個有糾紛的問題小區,許多住戶都把房子低價出售了,活人住不了的地方,對蘇菲沒影響,所以九娃幫她低價買來這間車庫,門窗都封得不透光。
一些精明的買主,打聽到這個小區的房子質量不好,再便宜也不會要,賣不出去,又沒法住,很多人都搬出去另想辦法,于是小區里的住戶越來越少,已經沒剩幾家了。
打官司沒個三年五載的打不下來,具體怎么個情況我不是太清楚,都是聽九娃說的。
停電、沒水、掉墻皮,冬天沒暖氣這些問題,蘇菲統統不介意。
反而因為人少,沒有那么多雙眼睛盯著,蘇菲這間鬼祟的實驗室才能平安無事。
她在靠近大門的地方擺了兩個大貨架,上面堆滿紙箱,有人問她,她就說拿車庫當倉庫使,沒人會硬闖進去看看,是不是真的擺滿貨物。
我把血液樣本送到車庫,讓她有功夫就研究,她打更的工作,我可以替她。
風音和雨蓮從老檔案里翻出兩個市區范圍內的舊任務,她們四個自行組隊,兩人一組,出去查那個案子。
我看過檔案,不是大事,就是跑跑腿的工作。
剩我一個閑人,回到小組辦公室寫筆記,這一年發生的事挺多,我決定梳理一番。
剛寫了幾行字,事情又找上門來,陳清寒沒回來,他托人打聽的事卻有眉目了,了解法陣的葉曉雖然失蹤多年,但是葉曉有個弟弟叫葉陽,葉曉對這個弟弟非常好,有什么事都不會瞞他。
陳清寒托的人直接找到我,將葉陽的地址和電話報給我。
葉陽今年66歲,住在海邊的一家養老院,兒女都在大城市生活,老伴兒兩年前去世,老伴兒去世后,他就搬進了養老院。
他有一子一女,全都成家立業,但一年也就能見上一面。
平時沒人去探望他,我給他打電話,說是葉曉的后輩,想找他聊聊,他立刻就答應了。
養老院在東省轄下的小縣城,面朝大海背朝山,環境是不錯,就是小城不大,沒那么繁華。
我向上頭申請,說想調查下葉曉的事,領導就批了,這趟出門算出差。
從首都坐火車到小城,高鐵開通過,在路上的時間大大縮短。
這間養老院住的大多是身體比較健康,能完全自理的老人,相對來說沒太多限制。
我到的時候,葉陽正在棋牌室下棋,見我來了,便領我到外邊的花園去,養老院前后院加起來的空間很大,有修建得古色古香的庭院和園林。
因為最近天氣漸熱,我來的時間段,沒有其他老人出來散步。
葉陽帶我到園林假山底下,假山底下有個小池子,池子邊有石條,這里背陰,坐著乘涼不錯。
葉陽手里拎著個椅墊,走到石條前,把椅墊鋪上,便緩緩坐下。
石條邊有個不知誰落下的泡沫板,剛好裁成了椅墊大小,這應該是別人放這當椅墊用的,不知道是不是忘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