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關上門,問我還記不記得族內傳說,我反問她指的是哪個傳說。
每個文明都有屬于自己的神話體系,甭管是復雜還是簡單,多少會有幾個傳說。
“與三位祖先有關的那個。”白云說。
“哦,埋伏筆那個?”
“對,臨死留下詛咒的那個。”
“記得,怎么啦?應驗了?”我族歷史上的反派可不止我一個,打從最早的三祖先降世那會兒,就有超級大反派的故事流傳下來。
血母人對反派沒有偏見,而且壞事傳千里,還能傳千年,能被族人代代相傳、記住的,往往都是壞事和壞人。
與三位祖先有聯系的那個反派,是個挺瘋狂的人,她有個移民計劃,或者說改造星球計劃,想要把地球,改造成家張的樣子,讓血母人可以充分‘成長’。
來到這個世界后,我族人可能發生了一些變化,這種變化是因為環境改變,造成的‘自我適應’。
適應好的,像我、銀河和碧石她們,仍然能操縱‘上古’兵器,適應不好的,就變成了普通人,不再具有天賦技能。
那個狂人曾想通過改變環境,來讓族人重新獲得力量,而且是人人都有超凡的能力,不再是少數人獲得。
動植物入侵是她的第一步動作,而植物又優先于動物。
她好像培育了一批故鄉的植物,但當時三位祖先不贊成她的計劃,派人將那批植物燒毀,那狂人怒了,和三位祖先展開大戰,最后寡不敵眾,受傷逃脫,從此銷聲匿跡,再沒了音訊。
往后的年月,族人再沒見過她,直到如今,大家公認她已經重傷不治,不知死在哪個旮旯了。
她重傷失蹤前曾發誓,要派她的使者降禍,她要滅掉血母全族,重新建立一個新的國度,培育出新種族。
我族如今是人丁稀少,那也是朝代更替,自然規律使然,一個族群走向沒落,靠的不是一個詛咒,原因是多方面的。
“是新員工,我跟她們聊天的時候,聽她們說見過一個奇怪的同族,說是同族,又有些不同,她不知自己來歷,天賦也是半吊子水平,但比尋常族人強,似乎是……”
“做過改造?”
“我懷疑是這樣。”
白云頓了下又說:“她身上還攜帶著一種病毒,對人類和其它生物無害,專門傳染同族,她自己卻沒事,您覺得,這像不像那人說的使者?”
“你怎么知道只傳染同族?”
“新員工本來有十個人,她們十個志同道合,像一家人生活在一起,其中有五個人被感染,8小時內相繼死去。”
“能確定就是那個半調子感染的?”
“她們撿到她之前,沒和別人接觸過,收留她在家里住了一晚,天亮前就死了五個。”
“剩下的人沒殺了這個半調子?”
“她有部分天賦,還攜帶著病毒,她們不敢和她接觸,只能看著她離開。”
“這是什么時候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