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斯搖頭:“沒想好。”
頓了頓,他補充道:“我想,要省去你大顯神威的那段。”
何塞仍然一臉呆相,下意識地問了句:“為什么?”
路易斯瞥向他,說:“避免麻煩,對任何人都不要提,我們受雇來找古跡,被不明病毒感染,失去意識和記憶,然后被人救了,失去了大部分同伴,就這樣。”
“好的,我什么都不記得。”何塞木然點頭。
“你們倆回家之后最好注意點,留心別被人跟蹤或綁架,紅蝎的背后還有人,他們損失巨大,不會輕易了事。”我提醒道。
“明白,謝謝。”路易斯說了第三聲謝謝,我們搭順風車的那些日子他明顯沒這么客氣。
半夜的時候救援的直升機到了,風音跟著飛機一起過來,幸虧醫生來得及時,不然路易斯和何塞的傷就徹底好了,現在還留著一點皮外傷,可以供他們包扎處理。
兩人被抬上直升機,臨別前路易斯把車鑰匙給了我,他們停在半路的那輛車,他托我幫忙找人修好開回城里。
路易斯和風音早交換過電話號碼,還互留了聊天軟件的賬號。
有穿著隔離服的工作人員將大坑周圍圈起來,他們拿著儀器,開始檢測這里的空氣。
我和風音待在圈里,那兩個箱子我沒讓路易斯他們帶走,他們要去醫院,要接受各種檢查,根本沒空管箱子,到時亂哄哄的,別再弄丟了。
正檢測的時候又下雨了,沒處避雨大家只能淋著,天亮之后雨才停。
那些穿著隔離服的人繼續進行采樣工作,儀器檢測后,顯示空氣和土壤都沒問題。
風音扯謊說我們沒去過地下古跡,是拍攝照片的時候聽到了槍聲,才向這邊趕來,沒接觸過感染源。
至于箱子里的骨頭,我說是死掉的感染者,為了防止病毒傳播,我將他們火化了。
既然空氣無毒,我們又沒進過古跡,只我接觸過感染病毒的死尸,且接觸后立即燒掉了手套和外套〈我編的〉,那我感染的可能性就很小。
工作人員建議我化驗下血液,確保萬無一失,我拒絕了,理由是我暈血暈針,而且非常嚴重,不如隔離觀察。
對方采納了我的建議,將我圈在一個塑料布圍成的小空間里,他們則向四周探測,看病毒有沒有擴散出去。
我們跟著這些處理緊急事件的工作人員又待了一天,超過24小時沒發病,也沒有任何不適病狀,他們便撤掉了塑料布。
他們向外探測了大約十公里,結果一切正常,植物、動物、空氣、土壤、水源,全都正常,沒有被未知病毒污染。
就是比伯和克拉克的骨頭,他們也進行了檢測,結果顯示無異常,他們的骨頭和正常健康人的骨頭沒什么分別,里面沒有隱藏的病毒。
這種病毒可能不具有傳染性,不會人傳人,只有吸入它才會感染。
但玻璃眼進古跡時戴著嚴實的面罩,他們的設備比戴防毒面具的紅蝎還好,為什么也會中招呢?
莫非……傳染靠的不是呼吸系統,是皮膚接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