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親自守著山洞,等運輸隊的同事來,看著貨物運出去才能安心。
單位這次派來的是直升機,我跟著運尸體的飛機一起離開,到有信號的公路,他們把我放下,到了這邊我就不擔心他們會有不測了,最危險的區域就是既沒信號、也沒公路,更沒支援的叢林地帶。
我目送直升機飛遠,然后站在路邊給風音打電話,但電話撥過去,那邊提示不在服務區。
她可能是在有信號的區域打完報警電話就回去了,我給單位打電話,告訴負責接收尸體的部門,我這邊已經看著貨物離開,隨后又打電話給掌門,將最近的發現匯報給他。
我就知道病毒會引起他的重視,雖然我們是華夏的部門,但病毒這種東西,稍有不慎就會失控,從一個國家,傳到更多國家,因此必須及時處理,不能坐視不理。
這事讓我們部門碰上了就歸我們管,我們有優先決定權,掌門的意思是別留后患。
我表示明白,不就是毀滅證據么,我擅長。
但我沒想到自己晚了一步,等我折回營地附近時,就聽一陣巨響,好像爆、炸的聲音。
我心說老太太還沒拿到病毒樣本,怎么就把古跡給炸了?
懷揣著疑惑,我連忙加快速度,朝海螺那邊跑。
跑到近處,就見有煙塵升騰,那爆炸不只一聲,而是連著好幾聲,我趕到時,海螺都炸塌了,但因著是地下爆炸,地面只凹陷出一個大坑,對周圍的叢林影響不大。
我暗道不好,克拉克還在下邊呢,再看四周,老太太布置的守衛沒了,他們扎的營地亂七八糟,帳篷倒了一半,桌子翻倒在地,卻是不見半個人影。
“風音?路易斯?”我在坑邊跑了一圈,邊跑邊喊。
下面的空間應該是徹底塌了,我進帳篷把我的東西取出來,樣本裝好,鉤棍握在手里。
我一路跑過來,沒遇到老太太的人,既然人不在地面上,那八成是全下去了。
我送走貨物再回來,用了四天時間,風音只會比我慢,應該還在過來的路上。
照理說,既然地下塌了,掌門交待的事也算完成了,不管是人還是病毒,都被埋在地下,想讓病毒重見天日,需要一整支挖掘隊,還要大型的挖掘車輛,但它們開不進來,除非先砍伐樹林。
不過想到克拉克,她在那個房間挺安全,就是爆炸墻倒了,她那一身鐵疙瘩似的肌肉,也不至于被砸扁。
興許還有救……
只是我殺大腸桿菌的時候消耗了大量的能量,現在的能量不夠燒穿塌方的大坑,清出一條通道的。
我邊捉摸方法,邊用鉤棍在坑里掘土,動腦的同時也要動手,能挖開一點是一點。
忽然,土層動了動,我以為要發生二次坍塌,連忙跳上坑邊。
但土層是向上拱,好像有東西要破土而出,甭管是什么,只要是從下邊上來的,那就可能帶了有用的信息上來。
我連忙燒掉那個地方的海螺殘骸和土層,先燒出一個半米深的坑,果然上面的壓力變小,底下的東西要上來便容易了。
等植物碎葉伴著土塊被頂飛,我見一只強健的手臂率先伸出來,手里舉著個破盾牌,如此強壯的手臂,在這趟出來見過的人中,只有強化后的克拉克擁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