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說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,如果進來就能拿到古董,拿到就能出手發財,那個雇主何必找別人,他自己來就行啊。
克拉克說那人發現古跡之后也想自己單獨行動,奈何他摔傷了腿,骨折了,只得住院治療,又等不及,怕有別人捷足先登,便急吼吼組織人過來。
這話他們信,我只信一半,有時候人會被利益蒙蔽雙眼,忽略許多不合理的細節。
反正事實證明,天上不會掉餡餅,只會掉冰雹,砸得人一頭包,嚴重了還會要人命。
我看看手表,覺得時間差不多了,便讓風音出去,小聲囑咐她收起我埋的定位器,這里全是病毒,可千萬別讓來跑運輸的同事進來。
這地方確實需要隔離,風音領命出去,克拉克問我看過其它兩個空間沒有。
我說沒來得及呢,先幫他們把隊友找回來,活要見人、死要見尸那種。
克拉克又給自己扎了一針,確保我離開的時候,她不會突然病發傷到路易斯他倆。
我叼著人參在通道里找人,有件事我在風音面前也沒表現出來,那就是殺死大腸桿菌,我消耗的能量異常多,多到業火快枯竭的地步。
看著是一瞬間的事,但那一瞬間從我身上流失的能量,多到我心疼肝疼肉疼。
這東西可真了不得,還好它沒別的攻擊方式,而且沒頭腦。
爬進通道里我先找了個地方坐了會,扶著額頭歇夠了才起來找人。
登山隊的人應該是不敢出聲,暴露自己的位置,怕引來的不是隊友,而是紅蝎。
現在紅蝎走了,我可以出聲了,于是邊爬邊喊那幾個人的名字。
爬了大概有十五分鐘,總算有人回應我,只是聲音聽著特別虛弱。
這里面空氣不流通,憋幾個小時,不虛弱才怪。
我順著聲音爬過去,看到一個人背靠墻壁,低著頭,窩在通道里坐著。
“比伯!”我叫出這人的名字。
“誰?”
“是我,MISS冷。”
那人聞言勉力抬頭看向我,他臉色不好,應該是缺氧,我沿途做了記號,倒不怕迷路,也不說別的,過去揪住他就往籠子屋拖。
把他拖回去,克拉克自然知道怎么處理,她是領隊,也是‘醫生’,至少在野外常遇的傷病,她都知道怎么應對。
運回來一個,我又調頭去找第二個,但接下來并不順利,不,應該說是好運氣用完了,因為剩下的全是尸體,活著的就那一個。
我跟克拉克他們說,尸體不能留,凡是感染病毒的尸體都有可能詐尸,必須處理掉,他們同意了。
何塞還請我好好超度他們,盡管我很懷疑,他到底知不知超度是什么意思。
登山隊只剩四個人,被救活的比伯堅決不同意坐以待斃,他一定要逃出去,到外面再做打算。
我看他可能有幽閉恐懼癥的苗頭,對這個地方十分恐懼,精神狀態不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