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出這么大婁子,她就得承擔后果,不過具體啥情況,還得跟老師和其他家長聊過才知道。
小女王回復說她準備上學,這幼兒園不上也罷。
當我走進辦公室,幾位寶媽表情各異,大致分為兩類,沉不住氣的和沉得住氣的。
沉不住氣的自然是立刻開口,向我討說法,說她兒子被打傷了臉,這個責任誰來負?
孩子們倒是沒在場,我問老師,是我閨女打傷的?
老師說不是,是幾個小男生打了起來,混亂中有個男孩的頭磕到桌子上,磕了個大包。
我看著那位寶媽聳聳肩,六個男孩里只有一個和小女王同班,剩下五個是別的班的,所以她這園花的名頭看來沒摻水份。
家長的意思無非兩種,一是院方看管不利,二是我教導無方。
反正她們家兒子為個小女生大打出手沒有錯,肯定是小女生勾搭在先,故意引得旁人為她爭風吃醋。
幾位寶媽看我的眼神也耐人尋味,我可冤枉,小女王這招風引蝶的體質與我無瓜,這輩子就三個男人為我打過架,還是他們以為我的棺材里有陪葬品,打破腦袋爭奪開棺權,發現棺材里一無所有,立刻變臉要砍掉我的頭解解氣,呸…全是渣男。
五歲的娃娃懂個啥叫勾搭,虧她們想得出,再說小女王對低幼版帥哥莫得興趣,不可能分給他們多余的眼神。
我不管她們怎么吵,我的態度很明確,架是他們打的,我家小女王沒有參與,這事兒跟我們沒關系,非要較真的話,我們家孩子還因此受到驚嚇了呢,精神損失誰賠?
她們指望我道歉,那是不可能的,賠償更是沒有,一分錢都不會賠。
不管是說得難聽的、還是說得委婉但難聽的,我一概不往心里去,哦,六個小男生都喜歡小女王,為她打架,就說明她作風有問題,可笑!
我說陳清寒怎么不來,他估計是想到了會遇上一群女斗士,他來的話反而不好交流。
這件事情中小女王其實沒做什么,可紅顏禍水的名聲她是洗不掉了,擱在小豆丁身上,滑稽又諷刺。
沒幾個月小女王就要入學了,本來我也打算讓她轉園得了,但見這幾位家長的態度,我改了主意,憑啥我們走人?
我相信不是每個家長都不分青紅皂白的護崽兒,可誰讓我們幸運,一下集齊六個,不,是七個,我把自己忘了。
她們不依不饒,我也是寸步不讓,別的家長或許會擔心事情鬧開,自己家閨女在同學面前尷尬、自卑,但我不擔心,我們家‘閨女’幾萬歲了,這點小風浪還扛得住。
最后院方出面道歉,還想勸我低頭,似乎是幾個男孩子的家庭背景頗深,他們背景再大,我也不怕。
我給小女王發消息,剩下這幾個月,她就在這繼續玩,只要我們沒犯錯,園方沒理由讓我們轉學,學校各處都有監控,不怕他們空口白牙的誣蔑。
園長親自打電話跟我求情也不管用,而且就憑他們,能把小女王如何,那是個好惹的主兒嗎?
小女王很高興,她過后跟我說,她都做好被我數落的準備了,當時在她的想象里,我在辦公室一定被圍攻了,迫于各方壓力,最后只能低頭道歉。
她說要轉園,也是不想我跟著為難,美男誠可貴,后裔價更高。
我沒想到祖先那群人,竟然有情有義,也不枉我護她一回。
只是我必須糾正她,我可不是正人君子,沒理還要狡三分,何況我并不理虧,想讓我低頭道歉,那幾頭蒜得再修煉十萬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