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陳清寒棺材里的東西,那幾位老學者研究的怎么樣了。
這都好些天了,也沒個消息,陳清寒跟我說那邊進展緩慢,似乎是沒人能靠近棺材里的東西。
他們準備先觀察,具體工作內容保密,向本單位同事也能透露。
單位群里傳的八卦,都是‘過去時’的信息,或者已經不需要內部保密了。
所以關于艾蘭棺材的事,暫時是打聽不到內幕消息了。
銀河認定艾蘭還活著,且已經從那地下世界逃了出去,她對艾蘭留下的棺材并不感興趣。
煙囪下的鹿角怪物,在百年之后,也會成為單位的陳年舊案,成為舊案中‘未解決’的問題之一。
到時自有后人去處理,而我,肯定要在別人發現我長壽的秘密前退休養老。
我在辦公室看了一天的簡歷,挑出四個人,通知她們下周一來面試。
她們四個有住在小城的,也有人在外省的,但都在我們族內群里。
辦公用品和基本設備都買齊了,只等她們來面試上崗。
正好碧石請的醫生到齊了,晚上我約了她們在住處見面。
我把家中的窗簾拉嚴,門窗鎖好,確保不會被人窺見會診的情形,因為這場面有點可疑,八位醫生圍著我,盤坐在地,圍成一圈兒,好像在舉行什么儀式。
我坐在中間,跟個祭、品似的,八個人檢查治療的方法各不同,有人伸手按住我頭頂,有人用一個像勺子似的東西抵住我胸口,我心說這是要練黑虎掏心怎么著?
但人家醫生有自己的想法,那勺子是她的武器也是治病的神器,出于‘尊重’,咱不好質疑。
八個人用她們各自的方法檢查完,表情幾乎一模一樣,互相看、轉圈看,所有人都對視一遍,好像在無聲地對著證詞。
“別光看呀,想抄答案啊?”我身為不明真相的當事人,看她們互相相面,心里可是沒底。
九娃跟我見過一面,算是熟人,她率先開口,代表醫生團隊發言,說她們從來沒聽過、沒學過,也沒遇到過我這種‘病情’。
“絕癥啊?”我聽她委婉地說了半天,替她總結了一下。
“不、呃…其實——”九娃詞窮,連比劃帶說,愣是沒說到重點。
“你身體里有三股力量。”一個冷面大姐見九娃說得費勁,接過她的話頭。
其她幾人紛紛點頭,表示她說的沒錯。
“哪三股?”我自己是無知無覺,沒感覺哪有多出來的力量。
“其中一股是你自己的。”九娃弱弱地說。
“你再說廢話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我冷臉瞪著她。
“另外兩股力量,我們沒見過,但陛下不用擔心,它們很穩定,對你沒有壞影響。”一個打扮老成的醫生,用同樣老氣橫秋的語氣安慰道。
“暫時沒有。”冷面醫生補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