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出任務的時候還經常救同事于危難之時,跟我合作過的、活著的同事,都認可我的實力,是外勤中的高人,高手中的高手。
掌門說的天花亂墜,我走出門來一琢磨,大概就是,我干活多、能打、還命大。
基于這些優秀品質,不發揮更大作用太可惜了。
既然是組長,那肯定得有組員,之前因為陳清寒總是混野隊,他自己是個獨行俠,所以身為助理,我也跟著他哪里需要哪里搬。
眼下我這是要有固定小組了,不想當‘官’的我,又被扣了頂官帽子。
而且這事傳播速度奇快,包子最先給我發消息,問她能不能加入我的小組。
因為掌門說組員要我自己選,包子這是有內幕消息,最先發來申請。
她的能力,用在復查陳年舊案上有些大材小用,所以我拒絕了。
掌門說了,可以對外招聘,我們單位雖然神秘,但還沒到不食人間煙火的程度,對社會上的人才,還是很珍惜的。
死亡率這么高的職業,不珍惜那就沒人了,容不得長時間的精挑細選,這是我對外勤的真實印象。
開始我也疑惑過,這么保密的工作,上級居然都不面試,就聽信了陳清寒的一面之詞,讓我成為他的助理。
這完全不像我想象中的保密、部門,后來我才知道,當時我們有任務,懷疑的前提是我活著,單位何必猜疑一個上場就掛的人。
在這方面,單位更重視能力,然后才是身世,其實在我不知道的時候,上面查過我,當身份無法證實,他們會用排除法,比如他們查不到我在山里出生的證據,就查我在外面世界的證據,如果外面的世界前二十年沒有我存在過的一點證據,那說我在山里出生長大就比較有可信性了。
關于這點我和陳清寒說過,一個人不在世界上留下存在證據是有可能的,這么查可不嚴密。
陳清寒笑笑說,肯定不是用常規方法查啊,雖說單位也有過叛徒,但他們都是工作之后,受到誘惑動搖了,和原本的出身沒啥關系,所以單位的審核制度還是靠譜的。
我當時就呸了,把我這個大粽子放進單位,還成了正式員工,哪里靠譜了?
陳清寒仍是笑著回答,單位里不正常的人很多,物種這塊不能卡太死。
我聽出他話里有話,他卻不再多說,這個話題也就過去了,我沒太放在心上。
掌門讓我自己挑組員,我就又想起這事,問包子單位招聘的條件,不是人,行不行?
我裝作隨口一問,半開玩笑的意思,但包子很認真的回答說行。
她說單位里什么稀奇事都有,只要不危害社會,對任務有幫助,招聘條件可以放寬。
她舉了個例子,單位有個前輩,他也是獨行俠,但他有搭檔,一個有搭檔的人為什么是獨行俠?
因為他的搭檔是個稻草人,它肯定不能算人啊,可那人對這稻草人,跟對活人一樣。
“你知道嗎,那個稻草人,它喜歡吃毛豆!”
“這是個笑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