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蘭和妖魔打架掉進魔窟的時候,可沒帶棺材,那具雕刻著她偉大事跡的棺材,只是個‘井蓋’。
鹿角長蟲吐出來的棺材比那個棺中地洞大,感謝艾蘭的原始人總不會是先丟下去一口棺材,再將地洞蓋起來,還留了出口,如果惹你棺材是他們以為艾蘭會死,那他們也能想到,死人是無法自己爬進棺材的,所以著棺材扔的多余,我估計不是建湯圓墓的人扔的。
艾蘭下到煙囪空間后并沒有立刻下去,或者說她沒有立刻死亡,她為自己做了副棺材,然后活著躺進去,又和鹿角長蟲說好,由它來守護棺材。
和我們說話的是鹿角長蟲,它很可能是雌性,有智商和思想,它跟藍素綾合作,目的應該就是阻止我離開。
它知道我的名字沒啥奇怪,可能是艾蘭托付它,讓它把棺材給一個叫安汐的人,但它為什么會知道陳清寒的名字?
難道它真有順風耳?
鹿角長蟲自帶云霧毒氣,體積又巨大,我們帶不走它,除非把它切成宮保蟲丁,殺死它完全沒必要,所以陳清寒只提取了毒雨,送回單位研究。
路上司機和我換班休息,貨車上不能沒人,司機特別盡職,吃飯和上廁所都很快,我只有等他睡覺才能動手。
然而他睡覺也特別警覺,我動一下貨車的貨箱,他立刻就醒了,問我怎么了,我只好說檢查下繩子松了沒有。
車行第二天,我決定對他下黑手,用手機查了查吃什么愛鬧肚子,然后主動負責買飯,早中晚、油膩、生冷、寒涼食品盡量買全,牛奶挑快過期的,成功把司機吃進廁所。
反正總有一種食物讓他的腸胃受不了,他在廁所出不來,我答應給他去買藥,他吃完藥能出廁所了,但人也虛脫了,我讓他在服務區的旅店休息,給他買了海鹽飲品,和一些糖果。
司機同志完全沒懷疑我用心險惡,還說我不用照顧他,一定要看好車,車上不能沒人,我順著他的話回到貨車上,等到夜深人靜,我就鉆進貨箱。
如果棺材不是艾蘭自己做的,那地下深處又有誰知道她的標志?
棺材是由整塊石頭雕刻而成,平推或向下壓都打不開,我可以用鉤棍當撬棍,但必然會留下痕跡,那幾個老學者檢查棺材,可不是一般的仔細。
如果留下撬痕,他們一定會發現,我干脆抱住棺蓋的頭,像抱水缸一樣把它抱起來。
它的內里有一圈兒卡槽,和棺蓋相扣,所以平推推不開。
我只把棺蓋抱起來,向里面瞄了眼,還沒等看清里面有啥,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伸出來差點撓到我的眼睛。
我雙臂一松力道,棺蓋重新落下,那只手也迅速縮了回去,像是知道棺蓋砸下來的后果。
里面有個活物,而且也是個智商不低的,看那手的形狀大小像是個類人的男性。
只是指甲太長,尖尖的,看著很危險,不像溫和的生物。
我突然就有個大膽的猜測,艾蘭沒死,和她一同掉進地洞的魔王呢?或許也沒死!
我努力回憶湯圓墓石棺上的雕刻,那個妖王長啥模樣來著……
古老的雕刻,敘事為主,對人物刻畫只抓住一兩個特點,魔王比其它妖魔有排面,用了五毛特效,似乎是全身發光,身姿飄逸,頭是骷髏,面目猙獰。
我不開棺蓋,里面的東西也不出聲,我重新把繩子捆好,這東西非我族之物,還是交給國家的好。
艾蘭把它留在煙囪里,自己卻跑沒影了,這么多年她一點消息沒有,族人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,莫非是她洗心革面,已經重新做人,混進人類當中,不打算再現身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