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寒說我想多了,鄭婕只是喜歡強大的女性,我在單位里比較出名,鄭婕早就想認識我,不過直到這次出任務才有機會。
天女族是一個強悍的全女性種族,鄭婕向往成為她們的一員。
陳清寒說的這些形容詞,我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是在形容我族,因為沒有真實感,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‘美發、家政、糧油、代養寵物’這些詞兒,它們和強悍毫無關系。
但現在不是打破鄭婕美夢的時候,就讓她繼續幻想我們是個強大的種族好了。
我們在村子待命七天,我追完了兩部電視劇、三部電影還有一部動漫,閑的開始玩單機小游戲。
期間包子強拉著我和小朋友們玩游戲,我連贏八局,把孩子氣哭了,包子就把我轟走了。
陳清寒和幾個老年專家整天在一塊討論那些石板、房屋和大井,他們怕別人聽見,每天窩在小屋里開會,竊竊私語,我坐門檻兒上都聽不清他們說的啥。
學者總是熱衷于討論,但討論也費體力,在等待的第五天,其中兩位老學者病倒了,被后勤同事送去了市區醫院。
兩個人都是老頭兒,剩下四位,兩男、兩女,都可以組隊跳華爾茲了。
七天后,上面終于有了新指示,派人過來支援我們,至少要下一次井,看看里面什么情況。
看都不看就撤,這也不是單位行事的風格,有棗沒棗打一桿子,陳清寒采集樣本就是這種風格。
之前的第一小隊損失三人,幸存兩人,死亡過半、傷是…全傷了。
這回上面派人,特別重視,據說是從別處抽調出精英外勤過來。
我們從前的任務總是說缺人、缺人,也是因為精英都在腳不沾地的全世界忙,即便在同一個單位、同一個部門也無緣得見。
鄭婕聽完人員名單,眼神怪怪地瞥向我,我很肯定這幾個人里沒我認識的熟人,她看我干嘛?
等宣布新任務的小會結束,鄭婕示意我跟她走,她走平地步伐那是相當快,我緊追了兩步才追上她。
“啥事?”我追著鄭婕出了院子,她拐到院墻的北角,避開眾人視線。
“藍素綾。”鄭婕表情有點嚴峻。
“啊,咋了?”我再次回想了一下,確定自己沒聽過這個名字,也不認識這個人。
“她是齊秀媛的表妹。”鄭婕說完觀察著我的反應。
“齊秀媛是誰?”
“陳清寒的師姐。”
“哦,是她呀,她表妹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