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過章魚豬的‘海洋’,我們走到山洞盡頭,這里果然不是死路,有另一個出口。
陳清寒走在出口邊上,攔住邁步往外走的我,說:“我先出去。”
他這人平時沒事就喜歡‘欺負’我,可一到關鍵時刻,總是謹慎地保護著我,連性命也不顧。
“沒事,章魚豬的主獵場在這邊的話,它們能隨意進出,咱們應該也可以。”我舉著從章魚豬身上拔下來的爪子說,實在不行,先撓自己兩下,再免疫一波。
“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里。”陳清寒堅持道。
他邁步出去,也沒走遠,就在出口外站著,如果他出事,我伸手就能抓住他。
站了五分鐘,他啥事沒有,我也跟著走出去。
走出山洞可‘熱鬧’了,這里各種聲音悉數被我接收,隱藏在各個角落的小動物們,思想單純而活躍。
它們感應到有生物靠近,出于本能,它們嗅到了危險氣息,紛紛躲好,不敢露頭。
這些生物沒什么威脅,畢竟我不是人類,即使沒有現代武器,也仍然處于食物鏈頂端。
陳清寒已經適應了我的血脈,這里的生物將他視為我的同類,同樣不敢對他做什么。
這里空間比黃金城那邊還大,從湯圓墓到黃金城再到這里,一環套一環,空間越來越大,視力所及之處,皆是無邊的黑暗,沒有盡頭。
“這范圍太大了。”我拿出小喇叭,吹了幾下族內暗號。
艾蘭到底是生是死?在這樣的空間找人,猶如大海撈針,實在不行,就當她死了吧,我最近正好有個劇要追,不想找人。
“如果這里沒有出路,是什么吸引著她一直向前?”
“陳教授,咱們別搞懸疑嗎?我不想動腦。”
“你最好動動腦,可以預防老年癡呆。”
“癡呆好啊,沒煩惱。”
“前面好像有燈。”
“不是吧,你眼花了。”
“你仔細看。”陳清寒強行捏著我的下巴,扭轉我的臉,讓我的眼睛可以看向他指的方向。
隱隱約約的,在黑暗的深處,好像真有一點光,而且是紅燈,忽明忽暗。
它太規律了,特別像人造產物,但是我不想探索,狡辯道:“螢火蟲嘛,別大驚小怪。”
“過去看看。”陳清寒牽起我的手,拖著不太情愿的我往那個方向走。
別人牽手拍拖在游樂園、商場、電影院,我們倆在地底下、古墓里、深淵中。
那前走了大約五百米,燈光越來越清晰,我們終于看清,那確實是一盞燈,一盞紅燈,像消防車頂上的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