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啥意思?情…qu雙人床?”我走過去,把枕頭扔到床上,枕頭上也有動物圖案,也是成雙成對,好像鴛鴦枕。
我坐到床邊,又站了起來,主要現在這里就我和銀河倆人,氣氛好詭異。
“巧合,一定是巧合,他隨便從哪搬出來這么一張床吧,咳。”
“他們的人睡黃金床。”銀河提醒我。
也對,這里最普通的房子,使用的家具都是黃金的,哪來這么一張詭異的雙人床?
“給仆人用的吧。”我看看床的大小,睡人的話是能睡下兩個人,卻裝不下寶座男的一只翅膀,所以這床應該不是他的。
我和銀河在一刻出奇的默契,即便知道那張床沒有危險,也不打算躺上去休息。
她站著、我蹲著,我們都在等寶座男開飯。
那家伙果然是不吃不睡,而且不肯停下歇歇,后續扔下來不少東西,貌似是給我們的‘玩具’?
最后還扔下來一張小床,不,應該說是一個小窩,草編的小窩,中間鋪著鳥羽和棉絮一樣的東西。
“這什么玩意兒,指望咱倆能下蛋啊?”我把小窩扔到角落。
銀河看了看詭異的粉色大床,又看看被我扔到角落的小窩,突然盯著我,恍然道:“他以為咱倆一公一母。”
“什么意思?區別對待,誰公誰母?不行,咱倆打一架,決一雌雄!”
“正經點。”
“明白,他這是打算養著咱們,不想一次吃完,雞生蛋、蛋生雞,子子孫孫、無窮匱也。”
“大概如此。”
“那就放心吧,等他再睡著,咱倆就跑路。”
原來他一會兒扔蘑菇、一會兒扔苔蘚是在喂兔子,還準備讓一對兔子生小兔子。
坐上寶座的,都這么沒生活常識嗎?
把養‘家禽’的東西投放齊全,寶座男終于安靜了,我們等了等,發現他沒動靜了,便開始實施逃跑計劃。
以我和銀河的本事,在寒玉墻上開孔沒難度,之后找些結實的大腿骨插上當攀爬踩踏的梯子,很快就能爬上去。
我們分工合作,我燒孔,她找結實的骨頭,骨梯迅速搭建完畢,我率先攀爬上去,銀河跟在我后邊。
我爬回地面,輕手輕腳地繞著蓮花墻邊走,‘冰箱’就像是蓮花殿的書包,屬于外掛部件,雖然和大殿也是一體鑄成,但不在蓮花墻內。
從寶座那邊過來,有兩片花瓣其實是門,可以打開的,好在現在門關上了,大殿那邊看不到這邊的情況。
蓮花墻外有一圈很窄的邊沿,我就是踩著這個邊走,稍有不慎就會掉下去,這可是九層,每一層的高度都有三層樓那么高,第九層因為是大殿,可能為了凸現高貴,所以比下邊的八層的高度還要高出一大截。
摔是摔不死,但動靜肯定不小,所以我特別小心,避免自己掉下去。
好不容易挪到大殿門外,我駐足細聽,里邊沒有聲音,應該是又睡著了,這才繼續往外走。
奔跑的聲音太大,我沒敢放開了速度跑,躡手躡腳地快步走,盡量邁大步、輕落步。
走到第七層,我愣住了,我們和寶座男狹路相逢,撞個正著!
他從街邊的一棟建筑里走出來,手里抱個金球,那金球有保齡球大小,上面鑲嵌著各色寶石,美麗得我好想擁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