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碼頭啊,她們全死在碼頭邊上,整整齊齊,好像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,躺一塊等死,死了有些年頭了。”
“你是誰?”
“別緊張,大家都是老鄉,話說你是怎么找到我們的?”
“暗中觀察。”
“哎…尸體就是尸體,毫無感應,靈敏度為零啊。”
“你們,你和那個戴黑面紗的女人,是從哪來的?”
如果‘白’是她在控制,那和黑面紗見面談事的人,就是她,而不是‘白’。
她自稱‘老鄉’,那黑面紗,很可能也是……
“還能從哪,老家唄,老家來親戚,你也不說招待一下,不招待也就算了,還給我搗亂。”
“之前暗殺族人,是你們做的?”
“是啊,殺幾個人而已,不必大驚小怪吧。”
“一共來了多少人。”
“就我自己,哦,蛇女,她是后來的,惹不起啊,大佬。”
我瞄到小妖胸前有個紋身,只在領口處露出來一部分,但看形狀,就能猜出整個圖案,捆滿鎖鏈的月牙兒。
這圖案在我族更早的傳說中,代表著‘罪犯’身份,屬于罪大惡極,罪無可恕那個級別的,在我們那個時代的挖祖墳活動中,只出土了一具有這個紋身的尸體。
縱然尸體已經風化成干尸,紋身依舊顏色鮮艷,就算皮肉沒了,骨頭上也依然存留著這個圖案的印記。
了不得的人物,我默默衡量,心想著還是別動手的好,這樣的人一出手,民宿老板藏保險箱里也沒用,估計這座小院瞬間就沒了。
如果她只是知道這紋身的來歷,隨便紋了一個在身上,那也只好認了,今天是民宿老板的幸運日。
“你大老遠的過來,想干嘛?”我邊說邊往院門口退。
“呵,你認出我的紋身了,我是身不由己啊,只能另起爐灶干事業。”
“到別人的地盤來,不打招呼就想搞事業,不合適吧?”
“現在通知你嘍,小打小鬧的沒意思,是該干正事的時候了。”
“不如咱倆先比劃比劃,讓我盡盡地主之宜。”
“你確定嗎?我動手,這方圓百里之內,寸草不生。”
“威力那么大?那算了,改日再約。”
“好啊,我叫雷霄,后會有期了,草頭女王。”
小妖一躍跳到院子外面,我以為她這么牛,不得化作一道妖風,沖天而去,結果她只是跳到院外的摩托車上,騎著那輛越野摩托嗚嗚地遠去。
她走了,我過去房東門前,一腳踹開房門,把躲在床底下的老板揪出來,押回了本區小組的審訊室。
他把房子租給‘白’,這事不能不交待。
‘白’的尸體被我就地‘火化’,槍、支帶回去交給單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