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有可能!”
小紙片兒在一條出城公路上拐了彎兒,沒有繼續朝景區的方向飛。
湯潤是北省人,雖然不生在首都,但因為近便,小時候、上學的時候沒少到首都來玩,各個景區他都熟。
他一看方向,吸了口氣,疑道:“這是往水庫那邊去呀……”
雖說大方向上水庫和發現尸體的景區相一致,但到了近處,還是分為兩個方向,像英文字母Y上邊的兩個小短叉。
深更半夜,我們倆悄悄來到水庫,有尋尸符,也不需要導航,到近處我們就把車放到路邊,翻過護欄走到水邊。
尋尸符繼續向前,飛到湖面上方,湯潤跑到水邊,我們沒打手電,就著月光,他脫掉外衣外褲,追著小紙片兒往湖里走。
因為是飲用水源,水庫這邊游客不讓玩水,晚上也不允許露營,我們倆偷偷摸摸,沒有打手電、也沒有交談,就是不想引起看守人員的注意。
湯潤完全沉入水里,很快沒了聲音,大概沒到十分鐘,他浮出水面,折返回來,說尋尸符鉆水底下去了,他憋不了那么長時間的氣,不如叫支援吧。
在普通人類中,他這憋氣時長已經夠可以了,就是沒想到小紙片兒會扎進水里。
“我來。”先有成果,才好提出申請,我衣服都不用脫,直接走進水里。
湯潤還想提醒我手機,我擺擺手,示意他沒事。
我在衣兜里做了防水袋,手機放進去不會有事。
這都是在野外總結的經驗,隨時隨地應對突發情況,手機必須在身上,而且能保證正常使用,否則被困住的時候太無聊了。
我潛進水里,尋尸符之所以珍貴,可能是因為它在水下會發光,自帶‘夜燈’,挺高科技的。
漆黑的水底,一抹光,特別明顯,我尋著光游,下潛到水底,大概有個十幾米深,尋尸符停在水底的一只箱子上。
箱子四四方方,看起來密不透風,而且在水底泡著也沒生銹,箱子上壓著一塊大石頭,石頭是綁在箱子上面的,用的尼龍繩。
我割斷繩子,搬開石頭,箱子仍然紋絲不動,我試著推了下,發現這箱子很沉,即使沒有石頭壓著,它也不會上浮。
換成湯潤,確實沒辦法一個人帶著它上去,我想我也別太高調,折回岸邊,取來一條長繩,潛進水底將箱子捆好,留出一端帶回岸上,讓湯潤幫忙把箱子拖上岸。
水下邊全是泥沙,那塊壓箱的石頭,怕不是就地取材。
湯潤把箱子拉上岸,累得大口喘氣,胳膊都有點抖。
箱子外面沒有鎖,湯潤坐在邊上看了一會兒,連個鎖孔都沒找到。
他氣得一巴掌拍到箱子上,咔噠,箱子里傳來‘解鎖’聲,接著他掌下的箱子彈開,原來箱子根本沒有復雜的鎖,就是簡單的按下‘扣住’,下按松開,即彈開的機關。
湯潤的笑容剛擴展到嘴邊,一個白色物體就從箱子里躥出來,撲向湯潤。
他就坐在箱子旁邊,沒有時間退開,只能下意識地抬起胳膊擋住臉。
我抽出鉤棍,擲向那東西,鉤棍從那東西的太陽穴穿過,腦袋像個糖葫蘆一樣,穿在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