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門和我想法一致,曾珊則多少傾向于孫遠,她認為黑影或許是我們能捕捉到的、唯一一個‘異界無實體生物’。
就這樣殺死著實可惜,而且他們還沒研究出殺死它的方法,現在想殺也殺不了。
掌門將這事全權交由她負責,方法可以試,但無論如何,絕不能讓黑影逃出實驗室,在單位外造成損失和影響。
“還有小冷,你幫著曾珊想辦法,你是難得的外勤人才,到了危及時刻,還得你上場。”
“您放心,實在不行,我多關它幾次,它打破一只容器,我們就補一只,拖到曾姐他們研究出方法為止。”
“你呀,膽子可是不小,膽大不失謹慎,是一線的新星,咱們部門未來的支柱,好好干,前途無量。”
“別別別,領導,我心無大志,甘于平凡,我干活去了。”
領導一夸人,準沒好事,我逃出辦公室,曾珊笑著跟出來,嗔怪我不識‘抬舉’,得到領導賞識是好事,我卻像火燒眉毛似的跑了。
我叫她別來這套,領導夸人那都不白夸,夸完準有大事、難事落下來。
曾珊笑道: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掌門他從來不說虛的,他那不是夸你,是實話實說而已。”
我笑了:“哎喲,就我?還支柱?還前途?得了吧,我當個小職員挺好,天塌下來有職位高的頂著。”
太多人的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,那種感覺一點也不好,每條命都得負責,心累。
所以出土之后,我一點不想當官,不想招納新的手下,就這女王的虛職,還是銀河她們先斬后奏才當上的。
好在工作內容就是房屋中介那套,涉及不到成敗、榮譽、生死。
“哈哈,你這丫頭,你倒是想低調,可是實力不允許啊,新上崗的小子可是說了,你領導氣勢十足,你說一,他不敢說二,乖乖在山上當了兩天土撥鼠。”曾珊挽住我的胳膊,捶了下我的肩頭。
“指揮他一個人沒問題,今天就挖出成果了,說明沒有我監督他也好好完成前輩交待的任務了,是個好同志。”
“他不敢不完成,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怕你。”
“我兇唄,他提到陳教授,那可是喜笑顏開的。”
“陳教授的粉兒太多了,對啦,掌門剛話沒說完你就跑了,他給你的處罰是整理倉庫積壓的老物件。”
“哈?這活兒歸外勤管嗎?”
“不歸,但是內勤的同事今早食物中毒住院了,兩個人在一塊兒吃的早餐,所以……她們今天、明天、后天,三天的工作,歸你負責了。”
“為啥是我?”
“葉塞妮亞啊,她去年寫工作總結,把你夸了一頓,說你有過人的整理分揀天賦。”
“這是夸我嗎?”
“掌門說了,這三天算加班,雙薪。”
“這活就得我來,舍我其誰!”
掌門明著是處罰我,把倉庫堆積的工作分給我,實則是給我介紹了一份兼職,由此看來,他并不介意我砸壞公物的事。
但一點不罰,孫遠那邊說不過去,其他同事也都看著呢,所以明面上還是要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