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主屋一段距離外,有下人住的房子,也是石頭房,只不過主屋是四層,仆人住的房子是兩層。
我不知道曾經的幾任房子是否試圖修整過這里,門窗什么的都還在,而且不像幾百年前的物件,就是灰太厚。
因為被當地人認為不祥,反倒沒有人過來搞破壞,砸窗戶什么的。
陳清寒舉著儀器在房前屋后轉悠,我突發奇想,給領隊打了通電話。
結果當然是對方已經關機,他失蹤有些日子了,手機在身上早就沒電了。
陳清寒做了基本測試,這邊的溫暖、濕度,磁場數據全都正常。
我們又去了房后的林子里,先到那找找線索,這地方越傳越邪乎,我問陳清寒,當地的警方真的敢進來,挨個房間搜查嗎?
陳清寒搖搖頭,回我說他也不知道,膽子這種東西,和性別、國籍、職業沒有必然關系。
樹林里沒有蟲鳴,這是我首先發現的異常現象,也看不到小蟲子之類的東西。
我們在領地外可是看到過不少,到了莊園里邊,反而看不見這些小東西了。
“林子里有危險的東西?”我抽出鏟子,在樹根底下或草叢里鏟幾下,看土下有沒有螞蟻之類的蟲子。
土里沒有一只螞蟻,或別的活物,這林子里干凈過頭了。
“你感覺如何?”陳清寒忽然問。
“啊?就是安靜啊。”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,按我理解的回道。
“我是說,你有沒有覺得……頭暈?”陳清寒突然站住。
“沒有。”我也停下確認了一下才回答。
“我有點暈。”他立即轉身,說:“咱們出去。”
他說完人就往旁邊栽去,我連忙拉住他,架住他一只胳膊,避免他摔倒。
看來這地方對他有影響,思及此,我趕緊背上他,小跑著跑出樹林。
來到樹林外邊,我問他怎么樣,還暈嗎?
陳清寒緩了幾分鐘,才下地自己站著,說好多了。
他拿出儀器在樹林邊上測,剛才他測過一回了,現在又測,結果還是一樣,沒啥問題。
那么問題就一定出在樹林里邊,他把儀器給我,讓我進去測測。
我走回樹林,測了一會兒,返回來把數據給他看。
還是正常,沒有發現異常的數據變化,陳清寒把儀器收起來,說影響他的,應該不是我們已知的東西。
“領隊和其他人,會不會就是在樹林里暈倒了?然后失蹤的。”
“那必須有東西把他們藏起來,讓警方找不到。”
“如果是被樹林吃了呢?”
“骨頭,味道,警犬總會聞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