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完這些新聞,給陳清寒撥過去視頻通話的申請,這么邪門的地方,或許可以跟那邊的特殊部門聊聊。
陳清寒說那邊沒有特殊部門,要聯系只能聯系有特殊部門的國家,距離都不近,一樣是跨國任務。
但他會為領隊爭取下機會,把這事上報給領導,由單位決定是否聯系‘盟友’,或是獨立處理這件事。
水球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見到我很是開心,它在盒子里憋了半個月,出來四處亂蹦,跳到廚房的水槽里,接著水龍頭往肚子里灌水。
大白蟲、水球、龍貓,我家里的奇特生物越來越多。
白蟲睡木頭板,龍貓有我新給它買的窩,它不能用普通龍貓的窩,畢竟是野生的,關籠子里不好,再說它也不是普通動物,所以我給它準備的是,其實是個精致地狗窩。
它覺得‘美’極了,整天趴在里邊舍不得出來,這人造的狗窩自然是比它以前住的天然地洞花哨許多。
現在水球來了,只有一個地方適合安置它,反正我基本不開火做飯,廚房的水槽正適合它住。
它和領隊在一起的這段日子,學會了不少東西,于是便出現了一副奇異的畫面,它和龍貓比賽蘇國方塊游戲。
開始那種特別簡單的小游戲機就一臺,它們輪流玩,我發現后又買了一臺。
我讓它們玩的時候選靜音,別干擾大白蟲睡覺,它的習性如此,太吵它會睡不著,影響它的生物鐘,就讓它再多活五百年吧。
水球回我這,我反倒閑下來了,檔案庫那邊的工作不多,葉塞妮亞一個人就能應付。
當然,我不能真的閑著,單位沒事兒,我就去了陳清寒他們學校。
掛著他助理的虛職,我還一次沒做過實事,他有單獨的辦公室,空間不大吧,但采光不錯。
單位沒事的時候,我就到學校去工作,凌可兒笑說,她們陳教授已經很神秘了,我這個助理,比他還神秘,行蹤飄忽、神龍見首不見尾。
不過跟他一起出現過幾次,在他學生面前爆光度就夠了,尤其是學生們知道我是他‘老婆’,更是將我的樣子深深印進腦海。
每到我去學校上班的日子,陳清寒就會發來照片,指定我穿哪套衣服,這都是因為第一天去學校,他來接我,看我穿著嘻哈裝,落下的‘后遺癥’。
我覺得沒啥,想和年輕人打成一片,現在的年輕人動不動就嘻哈,B暴克斯的,我打扮得前衛點,主要和他們的年齡接近。
陳清寒卻非常‘冷酷’地拆了我一頭邊疆麻花辮,改成了‘仙女’辮。
他小時候經常給陳曉暖梳頭,是個全能哥哥,這么多年過去了,也沒手生。
打那天開始,我去學校的職業裝都他選的,然后他給我買的衣服,被他的學生們稱之為‘情侶裝’。
這人處處有‘預謀’,秀得他學生整天磕CP,磕得不亦樂乎。
當然,傷心的女生不在少數,也不是沒有仇恨的視線盯著我,可惜她們自認惡毒的目光,在我來看還沒蚊子咬得疼,蚊子我都能無視,何況是沒蚊子傷殺力大的生物。
期間珊姐給我消息說,她們對收音機的研究有了點收獲,研究其他文明的物件,幾年、幾十年都未必能研究明白,這次高人削尖了腦袋,賭上天才的尊嚴,才在幾個月的時間里,就研究出眉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