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終于看到了畢芳說的籠子,跟睡袋差不多,像個兜子,吊在雕像底座下面。
維克多最高,他夠著方便,由他上前將那人從籠子里弄出來,他割開兜子的底部,那人掉出來,他接住了放到地上。
陳清寒揮劍,將‘籠子’徹底砍下來,用火燒了,這東西好像還是活的,從雕像底座里伸出來,像穿墻的網線,連在雕像里邊,維克多割開它的時候,它還在動。
被火一燒,它扭動得更加劇烈,像蚯蚓一樣,而且散發出一股燒肉的焦臭味。
從里面救下來的人,已經瘦得皮包骨頭,臉上毫無血色,就剩一口氣了。
那人的衣服、背包還在身上,腰間的武器也沒丟,全副武裝地裹在籠子里,生命漸漸流失,他背包里就有食物,估計從他進來就沒清醒過,所以也不知道吃東西。
莫洛斯通過這人脖子上戴的身份牌,確認了他的身份,和我猜想的不同,他并不屬于前兩支隊伍,而是第三支救援隊的人。
第三支救援隊進來沒幾天,人就變成這副模樣了?
是只有他這樣,還是別人也這樣,我們需要進一步證明。
跟著畢芳又找出兩個人,事實證明人人如此,因為其中一個人和第一個人一樣,瘦得皮包骨頭,只剩一口氣,第三個人已經成骨頭架子了。
第三個人是第二支救援隊的成員,在籠子里待的時間更久,不過正常來說,時間還沒久到白骨化的地步。
所以他們的瘦、和白骨化絕非正常現象,八成是讓‘籠子’給吃了。
那東西是活物,困住活人干嘛?吃唄!
只是這種法不似尋常,隔著衣服把血肉精華給抽干了,尸體和傷者身上沒有外傷。
幸運的是我們在第五輪的時候就找到了伊萬,他臉色不太好,除此之外沒有明顯的變化。
陳清寒用針將他扎醒,他恢復意識還不知道身在何處。
莫洛斯向他講了之前發生的事,他竟然完全不記得自己為什么會脫隊往墻里走。
找到第十五個籠子時,我們又發現了保爾,他比伊萬的情況更好一些,陳清寒扎醒他,他同樣失去了短暫的記憶,只記得進了通道,后面的事忘了。
我們花了兩天時間,才把所有人找齊,前兩只隊伍的外勤人員已經死了,第三支隊伍有一半的人活了下來,這完全看各人的身體素質,活下來的勉強吊住一口氣,我們由地面的安東指引,回到豎井下方。
這回位置又發生了變化,豎井的下方不是通道,是一個沒啥特色的洞窟,里面是死胡同,空間特別小,只有陽臺那么大。
畢芳不讓我燒巖石,說是怕驚醒它,我們不知道她說的它是什么,她也不解釋,她讓我們用酸的東西去擦巖石。
誰下墓帶醋啊!我們聽后面面相覷,陳清寒問用相似的東西代替行不行,畢芳說可以。
然后維克多就拿出了他背包里的酸奶……
莫洛斯交出來的是酸黃瓜罐頭,還有保爾的乳酪,伊萬的檸檬,我沒想到他們下地還會帶這些東西。
這些東西即便酸不壞‘它’,或許也能把‘它’肚子吃壞了,反正一起用,效果肯定有。
喜歡非正式探險筆記請大家收藏:(www.bqgyy.com)非正式探險筆記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