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下來了。”艾米爾掙了兩下,沒掙開陳清寒的手,急道。
雕像都有一個基座,并且不高,但還不至于矮到會被忽視的地步,艾米爾說下來了,是雕像從基座上走下來了?
“清醒點艾米爾,你產生幻覺了。”維克多抓住他肩膀,用力搖晃了他兩下。
“你們難道看不見嗎?它走過來了!”艾米爾掙不開陳清寒的手,便用另一只手從腰間拔出匕首。
“一定是這些雕像的眼睛,它們有致幻作用。”維克多性格比較暴躁,剛認識他這么一會兒我就感覺出來了,他話音未落,便掄起拳頭,砸向身邊雕像的眼睛。
我毫不懷疑他的拳頭能砸死人,他如同希國神話中的大力士,拳頭帶風,一下就把石頭雕像的臉給砸塌了。
臉塌了眼睛自然就掉了,那由紅石頭制成的眼睛竟然不是遍的,而是一顆顆特別圓的紅石球。
他動作太快,也沒給我們開口的機會,陳清寒想阻止已經來不及。
一座雕像被破壞,其它雕像跟著動起來,大有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意思。
它們的眼球開始轉動,且發出比之前強烈百倍的紅光,它們的嘴巴張開,吐出一股股紅色煙霧。
紅光亂躥、煙霧彌漫,維克多這一拳,在黑暗的環境中制造出幾分土嗨迪廳的氣氛。
陳清寒下令大家趕緊退出去,古人設計這東西,肯定不是為了蹦迪用的。
可當莫洛斯的手電光照向身后,發現我們進來時的入口消失了。
身后也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黑暗,我們追進來,大概追了二十米,但現在看著,身后的通道遠不止二十米,一百米也不止。
前后都是沒有盡頭的黑暗,還有紅光亂躥的雕像,眼看紅煙就要形成紅霧,我們趕緊掏出防毒面具戴上。
莫洛斯不信邪,他向后跑了一段,如果是幻象,他這么往前沖肯定會撞墻,然而沒有,他直接跑出去老遠,遠遠超出了我們進來時走過的距離。
“是位移,在咱們沒注意的時候,通道發生了位移。”維克多說。
艾米爾還被幻覺支配著,他對著空氣劃出一刀,陳清寒只好打暈了他,防止他誤傷隊友。
如果是人造的建筑,維克多說的這種情況確實有可能存在,因為那是由機關控制,進行移動、重新排列組合的大型機關。
我們腳下的通道是天然山洞改建的,都是實地,巖壁更是不能活動,不可能通過機關來控制位置。
況且地下洞窟的范圍無法估計,我不相信夜叉國有這么牛的技術,能將整片地下洞窟建成一個機關。
“你的手!”莫洛斯驗證失敗,他跑回來,忽然抓住維克多的胳膊,將他的小臂抬起來。
維克多沒戴冬款手套,只戴了副戰術手套,十指全露,莫洛斯抬起他的手臂,我們看到他的手指上起了好些小紅水泡,像得了疹子。
維克多自己都沒發覺,看到手指上起紅疹,他立刻摘掉手套,結果就看到他整只手上起滿了紅泡,手心手背手指,沒有一個地方落下。
“是中毒了嗎?”莫洛斯擔心地問。
“看看你的手。”陳清寒對莫洛斯說,同時,他也去摘艾米爾的手套。
莫洛斯看看自己滿是紅疹的雙手,再看艾米爾的,知道他們三個人全都中了招。
他看著我和陳清寒,我們倆沒戴手套,光滑的皮膚一目了然,一個水泡都沒有。
我們幾個人一路始終沒分開過,他們呼吸的空氣我們也吸了,他們照過的紅光、接觸過的紅煙我們也一樣,現在出現兩種結果,莫洛斯和維克多自然是充滿疑惑。
“是輻射吧,咱們戴著防毒面具呢。”編瞎話我是張口就來,“我們常吃抗輻射的藥,這方面免疫力強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陳清寒假模假樣地點點頭說。
“你們還有藥嗎?”維克多連忙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