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想隱瞞古墓的事。”
“雙方領導溝通的時候都沒提,行啊,都是老狐貍。”我撇撇嘴。
蘇國這邊接觸我們單位的領導,肯定會提事件發生的地點,領導只要交待人查一下,就能搜到那則情報,知道古墓的事。
陳清寒到單位工作后,一直研究與‘天女族’有關的事物,別的任務雖然也出,但幾十年前封存的情報信息,他不太可能知道。
“你咋知道這老黃歷?不是六十年前的情報嗎?”我問。
“我看過古墓位置記錄冊,已發掘、未發掘的,我全記一遍。”陳清寒說得輕巧,這個信息量可不小,他的腦子不是因為繼承了我的血脈才變靈光,這我早就知道,只是沒想到他的知識儲備如此‘龐雜’。
記錄冊上一句話帶過的內容,他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可為什么雙方要隱瞞這條信息呢,現在兩邊都不提,這是憋著搶寶物?
“你又惦記寶物了是吧,放心,這次你拿到什么都歸你。”陳清寒用看穿一切地眼神看著我。
“這可你說的啊!發財啦……”
“別怪我沒提醒你,夜叉王的墓,或許沒有明器。”
“嘁,再窮的部落,首領也得有幾件值錢的東西吧,項鏈、手鐲什么的,哪種材質都成,有人收的。”
“你光想著發財,不問問,那發回情報的人怎么樣了?”
“哦,怎么樣了?”
“他們……”
這其實是個獨立的故事,我們單位當時剛剛經歷‘時代變革’,很多項目都停工了。
有一支隊伍到東西伯利亞來尋找傳說中的流鬼國,他們的任務中途被叫停,可是小隊收到命令后,卻離奇失蹤了。
那地方臨海,港口有人看到他們租了一艘船出海了,從此再沒回來。
情報是三個月后突然出現的,以掛號信的方式,寄到當時單位門衛。
門衛根據部門送到負責的人手上,專門收集古墓信息的人,拆開信封就見面里塞著一條字條,上面只有一串坐標和四個字。
寄件人的地址是假的,那時的單位領導,認為尋找流鬼國的隊伍有幸存者,可是這人不愿露面,單位聯系了每位隊員的家屬,看是不是有失蹤的人回來,但結果是沒有。
流鬼國距離夜叉國不算太遠,我們的隊伍在流鬼國失蹤,卻傳回夜叉國的信息,雖然奇怪,但不離譜。
離譜的是我的猜測,誰說傳紙條的人一定是失蹤的隊伍成員,他們已經在海上失蹤了,出發的方向與夜叉國又不順路,紙條或許不是他們傳的。
“不,紙條上的字是當時單位統一使用的密碼字,那片區域沒有第二支我們的隊伍。”陳清寒說。
“這么說,也許這兩個地方有什么聯系,沒準兒有直通車。對了,咱單位找流鬼國干嘛?”我好奇地問。
單位只處理超常現象,研究有‘價值’的古文明,這片地區在古時就不怎么發達,史書中的記載,也是寥寥無幾,當時這的人過著近乎原始的生活,也沒聽說有什么稀世寶物在他們手里,先進武器更別提了,流鬼國常年被夜叉國的‘惡鬼’欺負,時常有人被吃,可見他們沒啥厲害的武器,因為對付不了夜叉國,才向唐進貢,希望成為唐的附屬國。
而在我想來,夜叉國是一群戴著獸骨面具的食人族,哪有人真的青面獠牙,有也是涂的、靠化妝術罷了。
兇惡應該是真兇惡,這樣的手工業水平,修建大型陵墓,那不太可能,怪不得他們的頭兒要葬在地下洞窟里,不用自己挖了,方便。
陳清寒叫我出來,單獨告訴我這件事,是希望我有個心理準備,他覺得洞窟里的惡靈,就是夜叉王的‘陪葬’。
我聽說有古墓,恨不得立刻再下去一趟,惡靈神馬的根本不重要。
陳清寒讓我少安毋躁,等安東他們的檢查結果出來再說。
晚飯我們圍在一起吃,安東先講了他們經歷過的冒險故事,然后讓我們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