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留在這沒走也讓我很驚訝,這地方的怪事越來越多,隨著三隊外勤人員的失蹤,也變得越來越嚴重,礦工都嚇跑了,沒想到礦主仍然堅守陣地。
我不認為他離開,這地方會有別人肯來,所以他應該不用擔心有人來偷盜。
礦主名叫馬克西姆,后邊的姓氏太長,我沒有認真聽。
他是個高大英俊的藍眼帥哥,今年剛二十八歲,名符其實的富二代,他爺爺、父親都是采礦起家,這座金礦不過是他父親買來給他打發時間的‘玩具’。
但他很認真在做事,并沒有抱著玩玩的心態,只是諸事不順,弄到最后,想放棄都放棄不了。
馬克請我們在礦場的餐廳吃了飯,這里和我想象中的礦場不一樣,有裝修極具現代感的小樓,里邊餐廳、娛樂室、健身房俱全,還有咖啡廳和小教堂。
礦工們在這幾乎與世隔絕的地方工作不會太無聊,這是一座新建的礦場,所有建筑都是新蓋的。
我提出想看看那座廢棄小鎮,馬克答應吃完飯,開車帶我們去。
下午,馬克開車帶我們到‘鬼鎮’,這地方已經沒剩下什么,兩百年過去了,能找到的痕跡幾乎沒有。
但能看到一座倒塌的石頭教堂,被植物覆蓋,這地方現在都沒人光顧,兩百年前肯定更荒涼,在這建鎮子,危險系數太高。
鎮子離礦場還有十公里,陳清寒用他的‘獨特’方式檢查了鎮子的情況,沒發現異常。
我們回到礦場,由礦主親口敘述整件事的經過,他全程都在,就是現在,礦工都離開了,他也依然堅守在這。
他說還有特殊部門派來的人,他們守在豎井那邊,等著下井的人返回。
陳清寒讓他開車帶我們去礦場轉轉,馬克以為我們要休息,明天才去現場,陳清寒說不,今天就去,越快越好。
我們來到礦場,這邊全是亂石泥地,豎井邊有座小屋,屋外停著一輛吉普。
蘇國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就在小屋里暫住,聽到車子的引擎聲,他們從屋里走出來。
我們見面不需要礦主介紹,兩邊領導都給手下人打了招呼,陳清寒給留守的人打過電話,他們知道我們要來。
守井口的兩名蘇國外勤人員,見到我們來了態度十分熱情,寒暄兩句,他們便說了和礦主一樣的擔心。
我們只有兩個人,下去太冒險,應該帶更多的人比較保險。
陳清寒笑笑說不用,人多反而不方便行動,也容易走散。
蘇國給我們準備的裝備,礦主接我們的時候一起帶回來了,東西都是好東西,還有好幾件高科技產品。
此時已近黃昏,礦主和守井口的兩名蘇國外勤極力勸說我們等明天天亮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