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拿了,我還是吃大力丸吧,你在這好好生活。”
龍貓眼淚汪汪,抱住我的手磨蹭,似是依依不舍。
我揮別龍貓,帶隊離開這片天地,走進山洞的時候,我忽然突發奇想,問陳清寒:“你說……那座燈塔,它像不像天線?”
也許我們都想錯了,燈塔不是用來給海上船只引路的,它是給別的東西引路的。
陳清寒回頭看了眼叢林深處的塔尖,“不管是不是,你給它的信號燈拆了。”
“幾萬年了都沒招來啥,可能是報廢的,拆了廢物利用。”
我們一行人回到船上,隊醫給大家做了檢查,防止帶回可怕的病毒或輻射物。
船回海底,停在一處隱蔽處,靜待檢查出來。
這一等就是三天,三天后結果出來,隊醫臉色特別難看。
她說我們感染了某種未知的病毒,以前從源起之地回去染病的人,族醫做過檢查,建了檔案。
隊醫阿黃卻遺憾地通知我們,我們染上的病毒,與舊檔案中的病毒對不上。
“那就等死吧。”我說的不是氣話,也沒有消極情緒,既然是未知病毒,就絕不能帶回地面,傳染給其他人。
自我隔離是最好的方法,阿黃給其她沒進過山洞的人也做了檢查,而且跟我們是在同一天,她只想謹慎些,結果事實證明,她的謹慎是對的,那些族人也感染了這種病毒。
我們兩波人就補給食物的時候接觸過,還沒有直接接觸,這樣都傳染上了,可見這種病毒多厲害。
如果是通過空氣傳播,那性質可嚴重了,我們的船必須留在海底,不能打開艙門。
阿紫提議回去,死在源起之地,葬在鳥語花香的地方也好。
阿黃不同意,說回去怕是會加速死亡,她還可以再研究研究。
等死的日子,我和陳清寒最為平靜,他握著我的手,我們在駕駛室一坐就是一天。
當然,光坐著太無聊了,出來之后有電,我們倆挨一塊兒看電影,專看災難片,不是海嘯就是地震,電影劇情越驚險,我們越平靜。
等了兩天,沒見一個人死,就是阿綠抱怨最近的菜湯有怪味,她懷疑是病情加重導致的,問我們是不是也這樣。
我為了陪她們吃最后的晚餐,也跟著喝過湯,確實有股怪味,說不上來,類似土腥味,于是我問做飯的人,是不是船上沒吃的了,她給我們熬湯加的土。
做飯的人很委屈,說她手藝一流,五星級酒店的大廚,我們可以殺了她,但絕不能說她做湯難吃。
五天過去了,我們中還是沒人死去,我等得有點不耐煩了,問隊醫怎么回事。
是她說這病毒特別霸道,根據她多年的研究經驗,感染這種病毒后,幾天死說不準,但五天后一定會癱瘓。
我們第二次回山洞探索叢林,用了不止五天,照這么說,船上的人感染,應該是在我們最后一次回船上,當天被傳染的。
現在大家腿腳利索,絲毫沒見有癱瘓或腿瘸的癥狀,讓隊醫很是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