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里的動物們還算友好,它們可能沒見過人,好奇者居多,攻擊的沒有。
當尾隨我們的東西距我們近到只剩五米的時候,我突然轉身,此時我們剛好走到林中相對開闊的地方,植物間隙較大,視線更清晰。
于是我清楚地看到,跟在后面的東西,它們好像是龍貓,不過個頭很大,站著到我們的膝蓋,從它們無辜的眼神來看,它們并無惡意。
反倒是我的動作嚇了它們一跳,跟得最近的那只嚇了個屁墩兒,手里抱著的果子都掉了。
“大膽妖孽,跟著我們干嘛?”我打算橫到底,擺出兇惡嘴臉,用手點指被嚇到的大灰耗子。
龍貓吱吱叫了兩聲,黑豆似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,撿起地上的果子,顫微微舉起來,遞給我。
“怎么?想毒死我?”我眼睛瞪圓了,撇著嘴問。
陳清寒扒拉我一下,他上前一步,半蹲下來接了果子,溫柔地順了順龍貓頭頂的灰毛。
龍貓立刻不抖了,咕咕地叫,跳到陳清寒腳前,好像挺高興。
其它龍貓被我一嚇,有躲進草叢里的、有躲到花葉下的,拿果子這只成了它們的代表,也是個‘試探’,看我們啥態度。
陳清寒表示了友好,龍貓們立刻放松了警惕,它們好像知道我們是誰,我聽不到它們‘思想’的聲音,所以這不是一群普通的耗子。
獻果子的龍貓看看我,抬起一只爪子指指前方,那是燈塔的方向,然后用力搖頭。
“那里,不能去?”我試探著問。
龍貓立即點頭,隨即開始了它的表演,它一會兒目露兇光、做出好似要吃人的模樣,一會兒又害怕得瑟瑟發抖,緊緊抱住自己。
“那有可怕的東西?”我猜測道。
演技派龍貓點頭,我的話它全能聽懂,果然不是普通的耗子,我懷疑它們擁有與人類接近的智商,所以我才無法‘聽’到它們的思想。
“沒關系,我很強大!”我向它展示了一下‘強壯’的手臂肌肉,當然不是真的秀肌肉,只是做了兩個健美動作,它一定能懂我。
演技派龍貓看看我,對身后的同伴叫了幾聲,其中一只龍貓捧著一支花走上前。
這花很像月季,鮮紅如血,演技派龍貓抓住花,走到我面前,伸著小矮胳膊,似乎是想把花給我。
我彎腰去接,它不給,它原地跳了兩下,像是嫌高度不夠。
我也半蹲下來,它走近我,將花別在我鬢邊,然后行了一個我族的‘大禮’。
這個禮有祝福的意思,不過依我族人的性子,根本不會祝福同族,只有祭司在組織族人做事之前,會做這個動作,表示下祝福此行順利。
這是個非常古老,且快要失傳的動作,阿赤在一旁忍不住問:“它這是什么意思?”
七彩妹們是新生代族人,她們沒經歷過祭司時代,因此不知道這個動作。
“這是我族祝福對方此行順利的一種禮節動作。”我解釋道。
“它們是……咱們的同族?”阿紫驚訝地盯著那群龍貓。
“當然不是,可能是祖輩馴化的高智商動物。”我摸摸龍貓的頭,它開心地轉了兩圈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