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我糾正一點啊,是你和他被滅,我們倆搏上一搏,留條命還是可以的,而且,你死后,我就燒墓,管它風水、財富,一把火燒光,大家落得清靜。”我先指指樸正泰和劉莫,隨后拍拍陳清寒的胳膊。
“你——”樸正泰對我的言論相當不滿,估計是在心里篩選了一下詞,挑最有攻擊性的說:“你這樣的行為,野蠻無禮,是對工作的不負責任,小心我家人投訴,告訴你一狀。”
“小朋友,你以為我是客服啊還是售后啊,投訴我?”
“好了,都別帶情緒,樸先生,我是希望保證大家的安全,如果你在感情上接受不了,過后我們可以將尸骨火化,改用骨灰盒入葬,不會讓貴族祖先保持身首異處的狀態,咱們與時俱進嘛。”陳清寒按住我的肩,試圖說服樸正泰。
樸正泰勉強接受了他的建議,卻仍用憤憤的眼神瞪我,我開始反省自己,剛才說話的態度確實不對,以后一定要用更加溫和有禮的態度燒別人祖墳。
第二間小墓室和第一間一樣,里面沒別的東西,只有一具樹棺,沒墓碑、沒名字,沒有任何身份信息。
陳清寒在這具尸體喉嚨處掃描到了同樣的圓點,我直接燒了它,尸體沒再吐出飛蜈蚣。
那圓點應該就是盤在尸體喉嚨里的蜈蚣,想想墓門上的浮雕,尸體里有蜈蚣很正常,不過蜈蚣為什么能活這么久,還能帶著尸體一起活,我們目前還無從得知。
尸體的頭被斬斷,沒像上一具尸體那樣起來咬人,因為樸正泰和劉莫沒進墓室,尸體根本沒有起尸。
小墓尸全部走完,已經過去兩個鐘頭,我們沒找到任何文字信息,也沒有陪葬品和能稱得上財富的東西。
四個人齊聚大墓室門前,劉莫開始發揮他的作用,繼續在門下邊挖洞。
別的墓門上都有蜈蚣鉆過的窟窿,唯獨大墓室門上沒有,陳清寒這次仔細檢查了一遍,這門上沒有機關,只是特別沉、實心的石頭而已。
劉莫賣力地挖著,他跟陳清寒求情,希望可以通過他的‘努力’,幫父親減輕懲罰。
他這趟來,主要就是為他老爹戴罪立功來了,樸正泰對他可沒有好氣,這些年村長打了樸家祖墳多少次主意,如果不是墓中兇險,恐怕他早就得手了。
但這話又說回來,如果不是墓中兇險,得手的應該是更早的那批土匪,輪不到村長動手。
樸正泰可不關心這個問題,誰打他家祖墳的主意,誰就是惡人。
包括剛剛揚言要燒光墳頭的我……
樸正泰一臉苦大仇深地盯著我們,直到劉莫在坑道里咦了聲。
“怎么了?”陳清寒急忙問。
“這還有一個洞。”劉莫提高聲調回道。
“沒事,可能是土匪挖……你趕緊上來,快!”陳清寒立即命令道。
劉莫很聽話,快速退了回來,陳清寒沒等他自己爬上來,抓著他的肩頭就把他給拎上來了,比他自己爬快多了。
就在劉莫的腳離開坑底的瞬間,一只蜈蚣飛射到他剛剛站著的位置,結果撲了個空,一頭扎到土里。
緊接著第二只、第三只…一群蜈蚣很快露頭,陳清寒打開一把鋼傘,打開后倒著蓋住坑口。
傘和坑品差不多大,剛好卡在邊上,沒留縫隙,陳清寒用揭開的地磚壓在傘斗里,這樣可以防止蜈蚣數量太多,把傘頂開。
當然,如果蜈蚣多到壓幾塊石頭都壓不住,我們還可以加燃料燒傘,剛傘燒熱了,蜈蚣來再多,也會變成鐵板蜈蚣。
劉莫問底下怎么會有另一個洞,陳清寒告訴他,那應該是當年的土匪挖的,村長只知道山上盜洞的位置,并不知道墓室底下的盜洞在什么位置。
劉莫挖通了盜洞,陳清寒想起村長說里面有尸體的事,便叫他趕緊上來,下面的尸體是蜈蚣尸,既不死、也不爛,身體里的蜈蚣可以出來活動,凡是靠近它們的人,都會遭到攻擊。
劉莫額頭冒汗,他一臉后怕,剛剛蜈蚣只差一秒鐘就能咬他一口,他這等于是從鬼門關門口溜了一圈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