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他想進墓,都會連做幾天的噩夢,而且那幾天特別倒霉。
假劉長喜因此產生了不好的聯想,他完全相信了羅盤先生的話,從對古墓中的財寶感興趣,變成了古墓的守護者。
加上他對村子、對真劉長喜的家人已經產生感情,他是真的想守護他們,所以為了不給村民帶來災難,他向我們下了黑手。
人心是很難預測的東西,不知道什么時候、因為什么事就會發生改變。
假扮劉長喜的事,村長沒告訴自己老婆,卻告訴了自己兒子,在他十八歲生日當天。
其實也就是今年過年的時候,村長的兒子在讀高三,因為住校、平時不怎么回家。
他在路上跟陳清寒說,他爸一直將‘爺爺奶奶’照顧得很好,他們去世后,他沒要二老一分錢遺產,錢、房子、地都讓給了已經嫁人的大姐。
在別人看來,這是村長條件好,不在乎爹媽留下的財產,所以照顧了自己條件一般的姐姐。
劉莫、也就是村長的兒子,他在沒聽說真相之前,也是這樣想的。
直到獲知真相,假劉長喜得到了他想要的生活,代替真劉長喜守護著古墓的秘密。
他在劉長喜父母過世后,偷偷將劉長喜的尸骨挖回來,和他父母葬到了一起。
但不管他的故事如何離奇曲折,他要害我們是事實,在他看來是為保護多數人的性命、犧牲少數人,可從我們的角度看,他就是想害死我們。
陳清寒帶劉莫來,是希望他做證人,讓他親眼看看古墓對村子有沒有危害。
墓門前的土坑里已經沒有蜈蚣尸首,樸正泰代替樸寶珠成了跟拍攝影師,我們再次進到古墓里。
之前墓室的石頭門,現在變得千瘡百孔,那些數量驚人的蜈蚣,應該就是從這些石頭門里鉆出來的。
它們不是實心的石頭,表面只有一層殼,里面全是空心的,蜈蚣破‘殼’而出,我們進來的時候門上沒有裂痕,待了一會兒之后門上就出現了裂痕,這些裂痕就是蜈蚣傾巢出動的信號,奈何當時我們的注意力被村長吸引過去了,沒有發現這一點,所以樸寶珠才會被咬。
是什么驚動了蜈蚣,喚醒了它們我們不得而知,也許是空氣變化、溫度變化,又或者是它本來的設定就是如此,只要墓門被打開,它們便會蘇醒。
動物也有壽命,蜈蚣并不在長壽的動物行列,不知道建墓的人用了什么方法,讓它們休眠這么多年,依然活著、還能蘇醒過來。
陳清寒和我想的一樣,他提取了石頭樣本收好,準備拿回去做研究。
小墓室的門已然形同虛設,隨便用鏟子拍拍就碎了一地,我們走進離墓門最近的一間小墓室,里面沒有任何裝飾,和外面的墓道一樣,墓室中央擺著一具棺材,是用樹干掏空中間的部分做成的樹棺。
那個年代的北方,多得是參天巨樹,而且不管是亞洲還是歐洲,都有樹棺葬的墓葬形式。
樸正泰在墓室里四處拍攝,等拍無可拍,他嘶了一聲,小聲嘀咕了兩句外語。
陳清寒問:“沒找到墓主身份信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