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控的滿足感我體會不到,警告她老實點,我要出趟遠門,期間最好老師別給我打電話。
家里的事情安排好,我和陳清寒到單位開會,行動前總要開個會,參與行動的人都會來。
這次除了我和陳清寒,還有兩個樸家派來的人,瑪麗郭沒來,我給她找了教練,她正練著呢,沒出師之前,教練不允許她出來冒險。
樸家派的也是一男一女,看樣子是練過的,氣質干練,還特別嚴肅。
我們這邊沒再加人,搜索小組評估過那個地方,認為人多了行動反而會不便。
單位里接任務向來是二人組為主,極少會有‘一隊人’的行動,除非是大任務,像上次和別的隊合作那樣。
樸氏祖墳的位置,在北方著名的景點附近,那有座特別出名的山,這山在鄰國也很有名,且他們自古便叫它白頭山,是圣山。
不過我們要去的地方并不在這山上或山下,是鄰近的一個村子,樸氏家族的祖墳就在村子附近。
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地方,旅游的游客不會注意,當地部門也沒在意,誰都沒在那發現過古墓,樸家人找不到也正常。
我們訂好機票,也安排了車,約好出發的時間,然后就提到了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。
樸氏祖墳一直沒被人發現,說明它不在地面上,甚至種地挖土的時候都發現不了。
它有可能在極深的地下,一旦進入地下,可能遭遇的情況有很多,陳清寒作為隊長,一一向樸家人說明。
當然,具體講的話,講上一天一夜也講不完,陳清寒只挑最嚴重的地講了幾點。
我們拿到了領導給的特殊通行證,打著考古的旗號去,無中生友,說有人發現了那個地區有古物,因此上報到當地的文物部門,當地文物部門又向上報告,這才派了我們去。
當地人肯定不會知道真相,我們也不會在當地雇力工,都是事先雇好的外地人,到那就是干活,其它一概不知。
開完全,我們便準備啟程,我也沒問陳清寒都帶了些啥,以免打破‘驚喜’,每次看他隨手拿出一個東西應對危險,都有種看叮當貓變戲法的感覺。
我帶的最多的是中藥材,臨行前好友們還資助了一批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個賣藥郎。
陳清寒請單位的制藥部門,給我做了一批大力丸,這是貨真價實的大力丸,全由大補藥材熬制,濃縮成丸,比我一點點啃鹿茸方便,普通人吃了,立刻就得鼻孔躥血。
它們減少了我的負重,我們四個人,像兩對出游的情侶,背著登山包趕往那個在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小村子。
從外地雇的力工跟我們前后腳到,一共八個人,挖土工具都是從當地買的,車也是提前準備好的,我們帶上人和工具,驅車前往目標地點。
村子在那個著名景區東邊,但距離不算近,有五十公里,地圖上就是一片空白,公路也只標了一條。
跟我們一起出發的,還有負責接洽的專員,我們到那個地方挖土,當地部門肯定要知道,有個熟臉兒介紹,再拿出‘證據’,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工作。
當地部門也以為我們是真正的考古隊,正常程序走完,我們便向目標地點進發。
有新的身份,自然有新的名字,我們四個人用的全是假名,只是名字里的某個字沒改,這樣叫起來順口,不會出現叫錯的情況。
搜索小組給出的位置,在村東頭,向外還有20公里,我們沒在村子里停留,只和村長見了一面。
有正式文件、有證件,村長沒啥可懷疑的,只是他好奇,村子里從來沒聽說過有什么古墓,是誰發現上報的,他完全不知道。
我們說了匿名,他便不好再問,他不知道也正常,樸氏家族離開這片土地都上千年了,什么傳說都可能失傳。
搜索小組只給出一個范圍,古墓群的具體位置,需要我們自己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