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沒錯,知道有同族流落在外,不是前來尋親,而是派人來清除。
銀河說這些人已經來了,只是不知道在哪,也許‘白’的出現就和她們有關。
敵人在暗,我們在明,銀河跟碧石商量過,想把剛集結起來的族人再分散轉移,潛入地下隱藏起來。
世界之大,幾十億的人類遍布全球,是我們最好的掩護,只要我們自己不露頭,不惹人注意,對方想找我們也不容易。
‘白’在早餐店附近出現,八成是看到了網絡視頻,有做吃播的主播來店里錄過視頻,也有拍個人生活視頻的UP主光顧過我們的店。
拍店的時候,偶爾會將白云她們拍進去,或許‘白’就是從這些視頻里看出端倪,尋著地址找過來的。
至于其她被害的族人,可能或多或少地暴露出一些與眾不同的能力,被‘白’發現了。
銀河覺得這事麻煩,因為如果只是‘白’,我們團結起來尚可與之一戰,但若是加入了其她力量,對方的底我們不清楚,對抗的話會很被動。
碧石和銀河打算化整為零,但距離又不能太遠,否則來不及支援,她們想抓‘白’的成員,探探故鄉來客的底,光躲藏不行,還要形成一張網。
關系到生死存亡的事,我不能再置身事外,正好白云最近有幫手,她可以遠程遙控經營早餐店,離開本市也行。
現在我們不清楚像向陽、唐正常這樣的存在,是不是‘白’暗殺的目標。
她們如果也是故鄉來客的目標,那我得趕緊找地方把她倆藏起來。
唐正常還好說,她身邊有‘保鏢’,向陽整天在外邊跑,半路被人跟蹤的機會太多了。
看來以后送餐的工作得給她停了,還有小女王那邊,也應該通知一聲。
銀河從另一個世界帶回的信息不止這些,故鄉發生變故的那年,出逃的幸存者多是敵對關系,雖然在各自找到適合生存的世界落腳,卻仍然惦記著將敵人消滅。
她們堅信自己的敵人不會死,居安思危的意識很強,從我們挖出來的武器可以知曉,曾經血母人之間的戰爭是多么殘酷,戰火毀了一個世界,絕不能讓它蔓延到這來。
跟銀河聊了許久,她甚至想重新組建一支隊伍,繼續挖掘我族古墓。
上一次的混戰結束,我們的人員、武器損失了大半,阻止戰爭靠說肯定不行,銀河認為我們必須有足夠強大的武力做支持。
‘天女墓’陳清寒挖了不少,但都不是我族祖先的墓,尋找祖先的墓另有一套方法,說到熟悉這套業務的人……
銀河說這事等碧石醒了我們再談,目前要做的是保護現有族人的安全。
族人名單由碧石掌握,她人現在昏迷著,要聯系她們,得等她醒了才行。
醫生來得及時,為碧石做了檢查,進行治療,我問醫生碧石的情況怎么樣。
醫生說能治,就是需要時間,恢復期會比較長。
她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,恢復的慢點就慢點吧,醫生用自己的天賦為她治療,并不需要其它工具,碧石緩了三天才醒過來。
碧石醒來時我正好在家,她見到我表情有點臭,我說我好心收留你,咋?還不滿意?
碧石像個鬧脾氣的小孩子,用沉默表示不滿,她樂意生悶氣,我才不會哄她。
醫生私下里跟我說,碧石是覺得在我面前出了丑,心情自然不美麗。
害…誰沒個狼狽的時候啊,但這‘狼狽’二字萬萬說不得。
其實換作是我,到了那個連陽光都充滿輻射的世界,恐怕也無法全身而退,受傷就受傷唄,不丟人。
然祭司大人的心思,跟我等俗人自是不同,嚴格要求自己,偶像包袱太重!
碧石在我這養傷,等她能坐起來了,銀河也回來了。
薩其馬的遺愿已經完成,庫存的貨全賣光了,銀河幫她關了網店,通知顧客她因個人原因,要去很遠的地方,不方便再發貨,江湖不見、諸君安好。
她還留下一些其他的事沒解決,不過都不是急事,銀河、碧石、我聚在一塊,商討‘白’的事。
碧石說現在我同意加入她們,那之前隱瞞的信息她就可以說了。